男子再次發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說我是魔徒?你看我像女人嘛?”
“什麼!”一句話,眾人譁然,幾乎異口同聲。
“你的意思,魔徒是女人?”
男子點了點頭,淡然道,“沒錯,也難怪你們不知道,魔徒稱霸冰山大陸那會兒,你們太爺爺還沒出生呢。”
“既然魔徒是女人,那您又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魔法結界中?”
男子看了看米羅,又看了看其他人,面帶微笑的嘆息一聲道,“我叫奧格娜姆,生前是一名德魯伊,也是魔徒生前的侍從。”
“生前?你是說你已經。。。”
“沒錯,你們看到的其實是我的精神化身,魔徒將我的精神封存在結界內,成為馬其克的守護者,只不過我跟你們一路上看到的其他幻象生物不同,他們是魔徒憑想象所創,而我是一個有靈魂的人。長年累月,我的肉身早已消亡,變成了一堆白骨,而精神卻在這座結界內得到永生。其實現在你們的情況跟我差不多,即便結界內的生物沒法殺死你們,但如果你們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就會像我一樣永遠被困於結界內。等百年後,肉身化作塵土,就算你們想離開,也無法離開了。”
“前輩,希望您給我們指一條明路,送我們離開。”米羅態度虔誠,抱拳說道。
“哈哈,這個不急,先讓你朋友回答我的問題,他身上這血飲戰甲是怎麼回事?只要讓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會送你們出去。”
薩鷗似乎有些不屑,可能是因為剛才死亡森林重傷了他和帕米拉的緣故。
米羅用手捅了捅薩鷗,示意他上前搭話。
薩鷗這才冷言道,“我有一把卿匙匕首,這戰甲就藏在匕首中。”
奧格娜姆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眼前一亮,又立刻問道,“這個我知道,血飲戰甲本來就藏在卿匙匕首裡,既然你已經有了血飲戰甲,戡延聖劍是不是也在你身上?拿出來給老夫瞧瞧。”
“我沒有戡延聖劍。”薩鷗的態度依舊很冷漠。
“沒有?”奧格娜姆顯然有些質疑,很快好像又想通了什麼,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看來緣分還沒到,不過你既然已經有了卿匙匕首和血飲戰甲,我想擁有戡延聖劍,也應該是遲早的事。”
奧格娜姆又看了看小白,似有深意的點了點頭,“獵龍神獸,果然一切皆有定數。”
這些話,倒是引起了薩鷗的興趣,反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感興趣?還有你剛才說是你看到血飲戰甲才放我們一馬,這又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在結界裡一個人憋太久了,奧格娜姆表現的很善談,聽到薩鷗提問,又大笑了一聲,毫無隱瞞的跟眾人講述了一段故事。
“冰川歷1726年的那場魔武大戰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見眾人點頭,奧格娜姆繼續說,“我不知道後世是如何介紹這場戰鬥的,其實當時主要是以戰神索斯科亞為首的戰士職業,和魔徒為首的魔法職業的一場戰鬥。那是一個混亂的年代,也是一個造就無數英雄的年代,你們在場的這些傳奇坐騎,都曾出現在那場戰爭中,包括你的獵龍神獸,只不過當時的獵龍神獸,因為對龍類的滅殺本性,站在了魔法師的隊伍中。”
“我們聽說過這場魔武大戰,不過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現存的記載中記錄的也不是很清楚,我不明白,這跟我剛才的問題有什麼關係?”薩鷗問道。
“年輕人,不要急,我好久沒跟人說過話了,耐心聽我從長計議。對了,現在是哪一年?”
薩鷗聽後十分無奈,冰川歷是聖戰歷之前,冰山大陸的紀年法,聖戰結束於冰川歷2358年,也就是說,距今天已經過去了八百多年,這老頭說要從長計議,難道要從八百多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