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驚,這丫頭在哪都能遇上。
眼下江午也不急著現身,隱在黑暗中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我可幫了你不少忙。”
“要不是我解決了那些落霞宗的弟子,五連劍派的門人,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裡見到我嗎?”
“笑話,你自己想吃他們的心肝,還想讓我承你的情?”葉子俏嗤之以鼻,根本不領情。
“誠然我有吃心臟的成分在,但是不可否認我幫你解決了隱患。”
“多少你也要承我一些情吧?”
“根霧隱,你的臉皮還真像你的這圈濃霧一樣厚。”葉子俏出言諷刺,轉而警告起來。
“我勸你不要動這位大人的青銅棺。”
“你看我動了嗎?我連進都進不去。”根霧隱整個人隱於霧中,只有一雙血紅的眼睛閃爍著。
“那是我來得及時,你沒時間開展。”
兩人相互對峙著,全都與那白青色的火焰保持著安全距離。
“哈哈哈!”根霧隱大笑起來,刺耳的聲音,讓人煩躁不已。
“好一個來得及時,沒時間開展。”
“單憑你片面之詞,就想血口噴人。”
“既然你像狗屁膏藥一樣粘著我,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嚐嚐你的心肝味道。”
根霧隱說完,直接朝葉子俏撲去,毫無招式規律可言。
江午瞳孔一縮,這傢伙當真直接,想以這種神秘的煙霧強行接觸葉子俏。
也不知道這黑霧接觸到會怎麼樣,一時間江午倒是挺期待的。
不過想到是葉子俏成為實驗物件,心下又是一緊,希望她有法子能夠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