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次留下證據了沒。
別又是惦著斧頭站在別人床頭……
她可是才把持兇進來的張大柱送到農場。
張家父母纏著大隊長不放。
大隊長無奈:“你們說有人打你們,也得把人找到啊?”
“抓賊抓贓,沒抓到我也不能憑藉你們一面之詞,就認定向老師打的你們。”
“你們瞧見那人長什麼樣了沒?”
張家父母啞言。
張父出來就是撒尿了,猝不及防的就被人套了麻袋。
張母倒是聽到聲音出來了,不過當時全是黑的,她也沒看清。
看到她倆沉默,大隊長心裡就有數了。
“你們啥都沒看見,先去幹活吧,這事我會調查的。”
向秋也在旁邊聽了,心裡也放心了。
行。
魏沉現在還是成熟了。
心情好哼著歌去學校。
向秋長得本就漂亮,稍微一打扮那就容貌驚人,張靜走的時候,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向秋上完課還教了幾個女老師頭髮怎麼弄的。
倒是也有那死板的說:“這不是學資本主義那一套嘛?”
“你可閉嘴吧,別扣帽子了!你去試試你弄個像不像,人家長得漂亮,還能讓人把臉給劃傷不成?”
張靜道:“那可不成!天天看向老師是我上班的動力。”
“半死不活的來學校,看到向老師那張臉,我為祖國揮灑汗水都有力氣。”
辦公室大部分的人都是正常人。
沒多少人上綱上線,倒是向秋這髮型在很長一段時間還引領了整個虎頭村輻射到整個縣的髮型。
向秋課上到一半。
聽到大隊長在大喇叭裡喊。
【有沒有人瞧見昨天半夜誰去了張家,瞧見的請速速報到大隊】
連續喊了三遍才關了村裡的喇叭。
一扭頭瞧見魏沉抱著閨女在後面。
瞧見大隊長。
圓圓還衝著他笑。
大隊長驚訝道:“你啥時候回來了?”
“昨晚。”
大隊長覺得不用查了。
忍不住道:“你回來就回來,那大柱已經去下農場勞改了,你可別再節外生枝了!”
大隊長就差指著魏沉說了。
魏沉一臉的淡定:“什麼?”
“昨晚,有人把張家老頭老太打了,不是你?”
魏沉搖頭:“正計劃去打,還沒打呢。”
大隊長圍著他轉兩圈。
狐疑道:“真的假的?這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我媳婦不讓。”
這下大隊長倒是真的有點信了,向老師瞧著是個做事穩重的,平時對誰都好,關鍵時候不掉鏈子。
魏沉道:“張大柱去哪個農場勞改了?”
“你之前那個,送去的不少都是犯事重的。”
魏沉瞭然。
拿出來一條的大前門。
“我媳婦讓給你買東西感謝你介紹工作,我思來想去,還是這個適合你。”
大隊長瞧見那整條的大前門,臉都笑的快裂開了。
平日裡。
他去縣城開會才捨得拿個這樣的煙。
在家天天也是烤煙自己弄成煙絨。
笑了大半天了,才又往魏沉身上塞:“這可不便宜,給我一盒就成了。”
“剩下的你拿著,你在外面跑,人情世故上不能放下,還有,性格別那麼硬。”
魏沉聽的皺眉,把煙給他丟桌子上:“走了,我閨女聽的都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