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酒,一點事都沒有。”
顧秋就笑,白若蘭說,“你問他!”
夏芳菲看著顧秋,“敢情你們還有秘密?”
這個問題,顧秋必須澄清一下,自己和白若蘭真沒秘密。他馬上解釋,“白總吃了解酒的藥,喝再多的酒也不會有事。”
“我怎麼不知道??”
顧秋看夏芳菲有步步必進的味道,不由抹了把汗,大美女姐姐不會吃醋了吧?
顧秋繼續解釋,“幾年前,程暮雪給了我三顆解酒藥,一直沒用呢,今天看到這架勢,我怕有人灌你們的酒,就準備給你們每人一顆,可沒想到白總這麼豪爽,直接把他放倒了。”
夏芳菲沒問了,看著白若蘭,“沒事就好,否則嚇死人了。”
白若蘭說,“等於喝了三瓶水,只不過剛下去的時候,還是有些難受。酒氣衝上來,挺不舒服的。”
夏芳菲道,“以前我經常碰到這種人,動不動必人家喝酒,尤其是女孩子,經常吃虧。這些人往往都是不懷好意的,否則沒事,幹嘛灌人家的酒。”
顧秋說,“還有一顆,你拿回去研究一下,多做點出來。”
他把剩下的一顆,交給夏芳菲,自己還留了一顆。
夏芳菲拿在手裡聞了聞,略有些香味,“這是苗寨的獨門解酒藥。”顧秋說了句。
夏芳菲收了起來,三人也沒有說其他話,趕到省城後,顧秋決定去看看馬平川。
剛才打電話問過了,馬平川已經轉到省院,估計有一段時間住。三瓶烈酒,嚇死人了。醫生說,幸虧來得早,否則時間一長,說不定性命都沒有了。
顧秋趕到省醫院,馬平川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秘書守在門口,不讓人進去,說秘書長需要休息。
所以前來看望的人,都不許進門,只能在外面把東西交給秘書打理。眼鏡男不知什麼時候來了,看到顧秋,就埋怨起來,“你們差點害死了秘書長,遲一點,性命都不保。”
顧秋心道,還不是你在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