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他了解你的病情,他答應無償為你治療,直到好轉,前提是你能離開跡部少爺,但我能想得到你的回答,一定是拒絕,我也只想說,手冢小姐,你的病情已經晚期了,就算治療也不只不過是拖延時間,所以,我其實不贊成你住院的!”
清河醫生從容的看著我,手裡的筆繼續寫寫畫畫,“我最後想說的是,雖然有很多醫生都是盡力對病人瞞著病情,但我卻不同,病人有了解自己病情的權利,因為生與死,這都是病人必須經歷的,誰也不能剝奪,或許有點殘忍,手冢小姐,如果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就儘快完成吧,時間,真的不多了,至於我開的藥,已經起不到任何抑制的作用了。”
“呵呵,清河醫生,你很有趣啊~~謝謝你的囑咐了哦~我從很早開始就計劃做什麼事了,所以,你不用費心啦~~好了,沒其他事了,我先走了哦!拜拜”
走出診療室,我絲毫沒有猶豫上了計程車,看看時間,現在才上午10點,去海邊別墅也只需要2個小時左右,拿出藥瓶,又吃藥了,現在這藥當飯吃了,幾乎頓頓不差,現在的胃全是藥味道,惡~
下車不久,我就看到海邊那棟別墅,說實話,這別墅根本就是一變形的城堡好不好?這別墅唯一的缺點,就是牆太高了,所以某人爬的很辛苦,但也總算爬了上來。
茵綠的網球場內,統一的銀灰色訓練服在不停穿梭,但我仍能一眼看到那個王者的他,淡定的左手揮拍,切球,扣殺,每一擊都完美無缺的令人嫉妒,眼鏡現在換成了細黑邊的有框眼鏡,少了往日的肅穆,多了些少年初長成的堅韌,現在的他,恍如出征的少年將領,一心想著殺敵居功,英姿勃發!
水仙那一如既往的銀灰短翹發,其實,挺像鳥窩的,拽龍馬以前把他剃光過,這舉動是大大的正確的,現在繼續鳥窩,其實很喜感的。不知道這小景,為什麼喜歡‘鳥窩’發,癖好很特殊的嘛,不過,小景,謝謝你在我最艱難的日子陪在我身邊,流淚、歡笑,夠了,真的夠了,我不是貪心的人,所以,會提前放你自由的。
小龍馬,不,現在是龍馬,墨綠色的髮絲已經長長披於肩膀,關於網球的定義,他也已經不是在單純執著於超越自己的父親了,現在的他正挑戰著屹立世界的‘武士’,用屬於自己的招式、信念和不服輸,正一點點撼動著世界這棵大樹,蜉蝣尚可撼樹,這未來會蒞臨‘網壇天下’的君主,可不會輕易輸給任何人了!
最後一眼嗎?應該是了吧,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漫長的“嘟~嘟~”過後,冰冷而無情的聲音響起。
“考慮清楚了嗎?手冢千雪!”跡部轍甾的聲音顯得冷冽而夾帶著淡淡的歡快,看來他篤定我會為了活命而住院,並且答應那些鬼條件,呵!
“跡部先生,我現在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我會離開跡部,永遠離開,並且以後絕沒有機會讓他見到我,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其次答應我的一些條件,這樣會加快我消失在小景的世界裡,很划算的!”狡黠地開口了。
“說!條件隨你!”有氣魄,但我厭惡之。
“第一,把清河醫生調到國外,並且一年一調,但待遇和福利我要求要最好的,並且假期由清河醫生自己訂,但如果他回日本,或者是去到有網球比賽的國家,我希望您能嚴密監控,以防他洩露您的一些事,這不需要我多說吧!
第二,讓小景自己選擇未來,決不能逼他!如果我發現您做出違規的事,我會讓小景永遠恨你這個父親!(其實,我也就是虛張聲勢而已,手裡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為威脅跡部轍甾的底牌。)
第三,請您派最好的骨科醫生作為手冢參加每場比賽的急救小組組長,這對您來說不會很難的!
第四,大阪白石家,我希望您能用您無形的力量,幫助他們以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