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幾次,她這才艱難地睜開眼眸。
眼前不是大片碧色的竹林,她看到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這床板相當硬實,和她平日裡睡的軟床完全不一樣。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仍舊有些迷迷糊糊。身上穿著白色褻衣,頭髮未曾束縛,披散在腦後。
“我是誰?”
她疑惑的喃喃道,伸手撐著坐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空落落的庭院,沒有一個人,只有她站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