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

看著完全不顧自己在說什麼指示沉浸在自己那其樂無窮世界裡的男人，釋空算是徹底沒了脾氣，外帶著被瘋狂打岔，方才心中因念及慧海的傷感也被強行衝散一些……摸了摸還沒吃飽的肚子，他妥協道：&ldo;要鹹的。&rdo;

&ldo;喔。&rdo;

片刻後。

釋空瞪著自己面前的甜豆腐腦：&ldo;？？？？？&rdo;

&ldo;豆腐腦要甜的才好吃，放了桂花紅糖熬的糖漿，熱滾滾的又香又甜一碗下肚，整個人都暖洋洋了起來，簡直快活似神仙！&rdo;燭九陰捧著臉笑道，&ldo;鹹豆腐腦是邪教。&rdo;

釋空無奈，舀起一勺豆腐腦，小狗一般試探性地放在鼻尖嗅嗅，然後就伸出舌尖嘗了一口：&ldo;你都打定了主意還問我做什麼……&rdo;

桂花糖很香，味道是還不錯。

&ldo;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rdo;

&ldo;……&rdo;

剛入舌尖的豆腐花差點吐出來，釋空掀起眼皮子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整個小攤上人們都在熱火朝天的吃豆腐花，唯獨男人碰也未碰面前那碗，只是捏著個白瓷小壺，一口口地喝著裡面的液體……濃鬱的桂花香甜中，釋空隱約聞到了酸酸的梅子味。

&ldo;你在喝什麼？&rdo;他伸長了脖子。

&ldo;梅子酒啊，這麼冷的天，怎麼能不喝酒，都要凍掉了。&rdo;

&ldo;……掉就掉了，&rdo;釋空面無表情道，&ldo;反正你有兩根。&rdo;

&ldo;……&rdo;

&ldo;我說錯了？&rdo;

&ldo;喏，你要不要？&rdo;

燭九陰順手舉起放到唇邊的杯子伸到釋空跟前，卻見那小和尚在猛地一愣之後，整個人如見妖魔一般狠狠向後傾倒――連帶著跟前小桌上的勺子和碗也發出輕微碰撞的聲音，燭九陰愣住了：&ldo;幹嘛你？&rdo;

&ldo;拿遠些！&rdo;釋空一臉如臨大敵，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滿面通紅，&ldo;我不要！&rdo;

這副激動的模樣……

燭九陰勾起唇角。

&ldo;喔，你不要。&rdo;

於是，三個時辰後。

當時近午夜，熱鬧的街道上人群終於散去，節日即將過去，人們也紛紛回到各自家中熄燈準備就寢――當小攤販也散去時，整個街道終於陷入了沉寂。

某個房子上傳來卡啦卡啦的磚瓦聲。

大搖大擺地坐在房子上，男人手中捏著一壺彷彿永遠也倒不完的小巧酒瓶，他微微眯起眼，面色淡然地抬頭看著天上的昏黃月亮……在他的不遠處，站著個小和尚，面色帶著紅暈，辱白色的暖氣從他唇邊撥出――

那嘩啦嘩啦的瓦片聲便是他腳下發出來的。

此時此刻，他雙眼朦朧，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他手裡提著個金魚造型的燈籠，搖搖晃晃地走在窄窄的屋簷上，一邊走還不忘記一邊招呼不遠處男人看自己：&ldo;看看看看！我和之前看到那個耍雜耍走獨繩的傢伙几几開？&rdo;

燭九陰轉過頭去，正巧看見他身子一歪&ldo;啊&rdo;了聲要從屋簷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