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重義,因為沈醫治過他,所以誤會他們,暗衛和刺客也不好責怪他們,況且人家賠罪態度良好。
只是酒菜剛端上來,才喝了一杯,鬧事的官兵又來了。
刺客和暗衛不知道這已經是第二波了。
官兵要他們束手就擒,回府衙說話,刺客和暗衛都沒給他們好臉色,亮出煊親王府的身份,愣是被扣上假冒的罪名,真的是能把人氣死。
暗衛脾氣算好的了,西秦的刺客可沒那麼好說話,連煊親王府的暗衛和煊親王世子妃對他們都客客氣氣的,這幾個小官兵居然也敢在他們面前吆五喝六,算什麼東西啊。
氣頭上,拎起他們的衣領,就將人丟下了樓。
在官兵看在,沈他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然後,官兵就開始放箭了。
紙糊的窗戶,根本就擋不住箭矢,刺客和暗衛把沈和紫蘇護在中間,不讓她們受一點傷害。
放箭不算,官兵還放火箭。
真的是為了要他們的命,殺人放火也在所不惜了。
早在官兵包圍酒樓時,樓下和包間的客人就都離開了。
沒一會兒,酒樓就燒了起來,濃煙密佈,直衝雲霄。
沈咳嗽起來。
暗衛帶著沈從窗戶處躍到街上。
四名暗衛護著她,其他人則和官兵廝殺起來,手起刀落,很快,官兵的屍體就橫了一地了。
餘下的官兵嚇的不敢上前。
“是壽安公主要你們的命!你們竟然敢反抗!”為首的官兵叫囂道。
暗衛冷眼看著他,“敢刺殺煊親王府世子妃,回去問問壽安公主,她是不是嫌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肅冷的臉色,冰冷的語氣,聽得那些官兵背脊發涼。
敢在壽安公主的封地宜州大放厥詞,莫非真的是煊親王府世子妃和暗衛?
那些官兵嚇的轉身就跑,看的一堆看熱鬧的百姓睜目結舌。
官兵走了,暗衛方才收了手裡的劍,看著沈,問道,“世子妃無恙吧?”
沈搖頭,“我沒事。”
她看著著火的酒樓,火勢越來越大,即便是現在把火撲滅,酒樓也完了。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有懷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小廝口中說的偷情之人就是壽安公主了。
刺客不知內情,望著沈道,“你和那什麼壽安公主有仇?”
沈聳肩道,“素未謀面。”
刺客詫異,“那她為什麼要殺你?”
無緣無故,壽安公主活膩味了,要殺煊親王府世子妃。
她一個被貶到封地的公主,和威名赫赫的煊親王府比,那是以卵擊石。
好歹也是一國公主,不至於這麼蠢吧。
刺客篤定壽安公主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沈見刺客好奇,便訕笑著,給了個解釋,“許是因為太后的緣故吧,之前脾氣暴躁,險些將太后氣的吐血,壽安公主身為太后的女兒,趁我落難之際落井下石也很正常。”
險些把太后氣的吐血?
刺客們面面相覷,嘴角猛抽。
他們是不是該慶幸,煊親王世子妃對他們的態度還算不錯?
酒樓是進不去了,站在大街上肯定不行,刺客見時辰尚早,要帶沈繼續出發。
沈搖頭道,“暫時還不能走,趙少爺一家入獄,我要幫他。”
刺客嘴角抽著,提醒沈道,“煊親王世子妃,你別忘了,你是被挾持的,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想救別人?”
沈,“……。”
好吧,她承認他說的是那麼回事。
但是,“我已經答應他了,我不能言而無信。”
刺客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