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裡點著篝火,只是篝火很弱,照得整個洞窟十分昏暗。
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一直留在這裡監視敵人的頭目等人。
“兔耳”也連線著幾條岔道,難道老大他們換了另外一個出入口躲著?
他們也沒有多想,先從外面往裡探頭,隱隱看到裡面有十幾條人影趴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又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死了。
“你說他們是不是死了?”有人小聲問。
“唔,有可能。也許是老大看他們要逃了,就先殺了他們。”
“咱們先進去看看,還是等其他人再說?”
咚!說這話的人被敲了幾個響頭。
“咱們有上百號人,裡面就十幾個人,就算他們變成鬼咱們也不用怕,還用得著等其他人來嗎?”其他人紛紛罵。
“各位大哥說得是,是我糊塗了。”說錯話的人揮了揮手中的長矛,“我現在就進去看看。”
他為了表現自己的勇氣,衝進兔耳洞裡,將一名趴在地上的人翻過身來。
“哇,是死人耶……”他才叫了一句,兔耳洞裡的篝火突然就燃盡了,只有紅色的碳火在散發黯然的光。
光靠這點光,可是什麼都看不清楚。
他就來得及辯認出這趴在地上的人是個死人,卻沒看清這人長什麼樣。
其他人見洞裡的火光突然就滅了,趕緊拿出火把點燃,瞬間就把兔耳洞照得大亮。
“把所有人都翻過來,看他們是死是活。”領頭的人嚷嚷。
眾人就著火光,紛紛把地上的翻過來。
“是死人!”
“都死了!哈哈,看來是老大他們乾的,老大果然好樣的。”
“那些死狗可能想逃走,老大就帶人把他們給幹掉了,然後再追命大沒死的去了,咱們也去找吧……”
“對對對,咱們也趕緊去找,把所有的通道都搜一遍,不信找不到……”
眾人激動的舉著火把和武器,分頭鑽進幾條通道,沿路慢慢找起來。
找著找著,突然有一個人停下來,不走了。
“你幹什麼呢?快走快走,別堵在咱們前頭……”
“你是不是嚇尿了走不動啊?就知道你膽子最小,咱們現在這麼多人你怕啥……”
“快點走!朝廷的走狗說不定就快到了,再不快點走,萬一遇到朝廷大軍……”
“不、不是……”這位堵在狹窄的通道中央,令身後的同伴無法前行的仁兄,慢慢轉頭,蒼白著臉道,“我、我想起了一件事,剛、剛才在兔耳洞裡的那些人,好像、好像有一個人是、是是是老大……”
“你說什麼呢?說大聲點不成嗎,你是女人啊,說話哼哼的……”有人不耐煩的罵起來。
然而,站在這位仁兄前後的,離這位仁兄近得臉貼著臉的幾個人,臉色瞬間大變,汗珠就這樣從額頭滲出來。
“好、好像真的是……”其中一人結結巴巴,戰戰兢兢的說了出來。
而後,幾個大眼瞪小眼,每個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慌和恐懼。
“怎、怎麼辦……”又有一人結結巴巴的問。
“立刻回去看個究竟!”一名年長的男子猛然大吼,揮手,“所有立刻返回兔耳洞,將那些死人的臉弄乾淨,看清楚了再走!”
那些死人的身上和臉上全是血和汙漬,根本看不清面容,加上死人穿的是朝廷的戰袍,他們又認定自己是佔據絕對優勢的一方,死的肯定是朝廷的人,完全沒有要去確認他們的長相和身份的念頭。
同時,他們心情極度興奮,一心想著要去追殺朝廷軍的主帥,更是沒有心情去關心那些死人。
現在聽到同伴這麼說,他們仔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