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寧明白這個意思,羞得低下腦袋,而凌王不管,與她一道回去。
紅衣女子阿婼急得跺了跺腳,阿那走過來,「急什麼,遇這樣的勇士只有你才能配得上。」
「不,他的妻子很美,我願意做小。」阿婼低聲說,遇妻子的美麗就像是草原上的神女,乾淨而不染纖塵,充滿了高貴,她是比不過的。
阿那笑了,遞給妹妹一大碗酒,「你很謙虛,但是我阿那的妹妹不能這麼自卑的。」
「哥哥,我承認她很美麗,但我不承認她喜歡遇。你沒看到嗎,從他們來了以後,都是遇在遷就她,照顧她,而她從沒有回應。」阿婼給哥哥分析,草原上的英雄不該這麼伏低做小。
秦綰寧坐在自己的床上,隔著屏風說話:「那個人是誰?」
「阿那的妹妹,我們該走了。」凌王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越界。
他的臉色不大好看,臨走之際,他要做一件事,殺了那個覬覦秦綰寧的壯漢。
秦綰寧猜不到他的心思,但明白了此行的目的達成,沒有多話,順勢躺下,閉上眼睛,明日開始趕路了。
過了子時,凌王悄悄出去了。
半個時辰後,又回來了,悄悄地越過屏風,站在秦綰寧的面前,他蹲下身子,眼中的光在這一刻愈發炙熱。
秦綰寧側身躺著,兩年來養成的習慣,不喜歡與人緊靠在一起,櫻紅的唇角抿著,酣睡如沉。
凌王沒有多待,依依不捨地回到自己的床上,闔眸休息。
第二天早上,阿婼站在外面問候,「姑娘,您醒了嗎?」
凌王披衣走了出去,阿諾驚喜,面前的人哪裡都好,美若謫仙,功夫更好,她從不知會有這麼完美的人。
阿婼的心口突然跳得厲害,「遇,你醒了。」
凌王不高興,不鹹不淡道:「你聲音小一點,別吵著她。」
阿婼一怔,「我、我來找你妻子的。」
「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凌王眉眼凌厲,不大好相與,阿婼不言語,他又說:「不想說就走,別耽誤我們夫妻行樂。」
「你……」阿婼就沒見過脾氣這麼壞的男人,她氣得直接走了,不受他的氣。
凌王回帳,秦綰寧已經醒了,穿了厚厚的襖子,睜大一雙大眼睛:「誰啊。」
「阿那的妹妹。」
秦綰寧這才抬起頭來,一雙眸子瞪圓了:「她來找你?」
凌王默默地看著她,將這句話在腦海了反覆聽了次,忽而就笑了,秦綰寧急了,身在異地,她是一刻都不敢放鬆,「她找你做什麼?」
「她找你,被我罵走了。」凌王在她身側坐下,肩膀貼著她的肩膀,靠得很近,他樂道:「你吃醋了?」
肩膀擦著肩膀,膝蓋還抵著秦綰寧的膝蓋,模樣親暱極了。
秦綰寧落荒而逃,站起來,朝著屏風走了幾步,「你想多了,今日就要走,我害怕生事。」
「有我,你怕什麼呢?」凌王仰面躺下,上半身躺在秦綰寧的榻上,鼻息間都是屬於她的香氣,一時間,熱血沸騰。
他鑽進了被子裡,秦綰寧掀開簾,走了出去。
阿婼還在等她。
秦綰寧仰面笑了笑,而阿婼露出不甘心的神色,對方很美,神女在世,她害怕了,躊躇了會兒,還是走了過去,「我看上了遇。」
「你看上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但你若要搶,我不會拒絕,他若要你,我必會贊成。若是不要你,抱歉,我會阻止你。」秦綰寧坦蕩道,面對阿諾的強勢,她並沒有表現出退讓,相反,她很平靜。
她忽而在想,若是阿婼在搶蕭宴,她會是什麼反應?
若在徐州,她肯定讓人將阿婼綁了送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