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應?同意?無所謂了,只是依夕記得她是這樣解釋的:
“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壞人…在來到基沃託斯之前,因為自己的懦弱,造就了他人對咱的‘得寸進尺’。最終的結果就是……我最後對那些人實施了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殘忍的報復…”少女搖搖頭,“但就是如此,我也沒有因為這種惡劣的行為得到應有的懲罰……不,或許這種懲罰早已經出現了。”
“我的信仰無時不在拷問著我,我的「自我」無時不在反問著我……我無法回應他們,也無法回應自己…原來自己是這麼的不靠譜。”
“但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因此去用自己的生命去償還自己所犯下的錯……”她冷哼一聲,“因為啊,我的存在對於sian是有價值的。我只能用自己的存在來償還我犯下的錯,死亡?一文不值。他們要我生不如死的活著。”
她在講述這段故事的時候,並沒有很凝重,只是娓娓道來,似乎已經不再為此了。
但她很看重一個人的看法,面前這個人的看法,因為面前這個人對她有一種陌生又重要的感覺:
“老師,所以你願意面對一個這樣品行惡劣的學生嗎?”
「匣」給予的答案是怎麼樣的呢?或者說,我的答覆又是如何的:
,!
「如果連學生都要分個三六九等的話,那麼也是不配當老師的吧」
也許這句話很平常,但應該明白的是,面前的少女已經將這句話銘記了。永遠記得。我也記得了。
少女臉紅著低下頭,片刻後又微微抬起頭,有些不敢直視面前的這個人:
“原來您是抱著這種想法的嗎?那…那個……我能說一句話嗎?”
「可以喲」
“…謝…謝謝老師!”
再看面前的她時,已經是變成顆通紅的蘋果了,很可愛呢。
手不自覺的伸到了少女的頭上……對方並沒有抗拒,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撫慰著那有著些許疤痕的頭;那柔順且低垂的髮絲;那破碎的心靈。
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呢?沒人知道。大概是…很久,很久。
…
於是乎,少女開始扯自己的鬢角來示意某個摸頭摸上癮的人了:
“老師,再摸的話咱的毛就要全掉下來了哦,雖說我很開心,但禿頭總是不符合大眾審美的呢。”
這時才意識到應該鬆手,但面前的少女依舊是那副笑臉…並沒有為此生氣。態度轉變的很厲害啊……
她笑了笑,轉過身去,指向天空,那被星星所鋪蓋的黑色天空:“咱很:()碧藍檔案:阿拜多斯怎麼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