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沒錯,我是‘威武鏢局’的,我姓趙,叫趙標。”
李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一大早跑到我們‘騾馬行’門口來罵大街,是為什麼事兒了。”
“威武鏢局”的趟子手趙標道:“為什麼事兒?我是奉我們局主之命來傳話的,你們有個夥計,昨兒個在‘永定門’外縱牲口闖翻了我們一輛鏢車。
壓壞了我們一個趟子手的腳,我們局主叫你們掌櫃的上我們鏢局說話去,就為這事兒。”
就為這事兒。
李豪還沒說話。
石三道:“你們鏢局派頭真不小,派個趟子手來叫我們掌櫃的。”
趙標當然不愛聽,眼一瞪道:“趟子手怎麼樣,我們鏢主派個趟子手來,已經是很給白回回面子了,要不是因為彼此見過幾次面,昨兒個你們那個夥計就回不來了,還要我們‘威武鏢局’怎麼樣?”
石三還想再說,李豪攔住了他,道:“小三兒,你知道這回事兒麼?”
“知道。”石三道:“劉老二昨兒個回來就跟掌櫃的說了。他說他已經給人家賠了不是了,掌櫃的以為沒事了。”
趙標道:“你們那個夥計賠了不是了是沒錯,可是我們鏢局並沒有說算了。”
李豪轉臉過去,道:“那這樣,你先請回,我隨後就到,行不行。”
趙標道:
“不怕你不去。”
他轉身要走。
李豪道:
“等一等。”
趙標回過了身,直瞅著李豪。
李豪道:“你們局主派你上這兒來叫人,你一大早站在人家門口罵人,這是你們局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趙標道:“這——”
他只“這”了一聲,沒下文了。
李豪道:“說話呀,怕什麼?”
“怕,笑話。”趙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