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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低吼,霧色身形迅速移到了倉庫外,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別走……迷濛中感覺到那團高大身影要離開,徐離晏手指動了動,想攔住它,可惜黑暗席捲了他的神智,只聽到警笛聲越來越響,所有一切都在瞬間離自己遠去。

我沒事了,你們別這麼緊張,馬上回去工作,小心鄭Sir扣你們的全勤獎。

徐離晏靠在病床上,在筆記本上寫下這番話後,撕下來沒好氣地扔給來探病的同事們,看完後,阿飛立刻說:「鄭Sir不會扣錢了,他每天跑醫院跑得比我們還勤快呢。」

一名同事見徐離晏臉色不好看,拉拉大嘴巴的傢伙,大家打著哈哈離開,說明天再來看他。

誰都不用……這句話還沒寫完,同事們都已經出去了,徐離晏停下寫字的手,將筆扔到了一邊。

筆談實在太吃虧了,費半天力都沒人來看,他揉揉額頭,懊惱地想。

自從他醒來,已經過了三天,當時被救援的他身上沾了大面積的血跡,體內還出現急性失血狀況,以及聲帶嚴重損傷,不過比起同在現場的那些人,他算是最幸運的了。

據當時勘查現場的人說,被派去的員警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不吐得稀里嘩啦的,那場面實在太慘烈,所有人都死於非命,尤其是刀九,被活生生地開膛,那慘狀就算是任職多年的老法醫也不忍卒睹,倖存下來的只有徐離晏和傅喻昭朝。

傅喻昭朝曾被嚴刑拷打過,腿骨和肋骨的都有斷裂的痕跡,但又怪異的瘉癒合,比徐離晏先醒來,但拒絕提供任何情報,而徐離晏這邊,鄭仲成怕他受刺激,也沒有讓屬下向他做例行訊問。

同事們離開後,徐離晏下了床,來到隔壁病房,徐離晟正靠在床上看醫學雜誌,見他進來,沒說話,拍拍自己床邊,示意他坐。

好些沒有?在床邊坐下,徐離晏寫道。

徐離晟哧了一聲:「放心,我不會死,老天留我一條命的理由就是讓我親眼看你辭職!」

這次去外地開學術研討會,閒暇時同事約他一起去附近河裡游泳,徐離晟水性很好,所以同意了,誰知那晚突然暴雨連連,他被暴漲的水流衝到了下游,大家找了他一晚上都沒找到,都以為他發生了不幸,第二天住在河下游的居民把昏迷不醒的他送進了當地醫院,在醫院躺了三天他才醒過來,說起來也算是撿了一命。

還真讓喻昭那個烏鴉嘴說對了,徐離晟心裡恨恨想,本來想找喻昭算賬的,誰知回來後才知道徐離晏也出了事,而喻昭竟然是黑道中人,現在正在因數樁刑事案等待判決中,聽說了那晚發生在倉庫的血案,他很聰明地一句也沒向徐離晏問起,只要求他立刻辭職。

放心,我會辭的。徐離晏笑了笑,很平靜地在本上寫道。

這樣冷靜的弟弟才是徐離晟最擔心的,生怕他為病情煩心,問:「嗓子好些了嗎?」

「不會變啞吧巴。」徐離晏用極度嘶啞的嗓音說。

他的聲帶損傷得很厲害,雖然勉強可以說話,但醫生盯囑短期內還是以筆談為主,他也不想說話,嗓子固然很痛,但更痛的是他的心。

從他甦醒後,喻昭再沒出現,有種感覺,那個人永遠都不會出現了,而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鬼魂,他為什麼要利用傅喻昭朝的身分接近自己,自己究竟怎樣才能找到他——對於喻昭的一切,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看過自己的小腹,腹上沒有半點傷疤留下,喻昭用靈力為自己治癒了重傷,是自己受傷激發了他的狂性,那晚的他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魔,狠戾恐怖,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卻不覺得有什麼可怕了,也許,潛意識中,他知道不管怎樣,喻昭都不會真正傷害自己,相反的,他會盡一切力量來保護自己。

很想那隻鬼,想到無所適從,當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