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以至此,就算心裡有些波動,她們也得繼續進行下去。
幾瓶高度白酒很快就分發完畢,這次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看著這個八兩杯被裝得滿滿當當,很快就有人心生退意:
“這不太好吧。”
“鄙人不善飲酒。”
“呸,不試試怎麼知道!”
發出很大的聲音,對於這些初入酒場的學生妹來說,白酒,那可是‘大人’的領域。
它苦而辛辣,氣味綿長,入口後會有極其強烈的味道,別說是初次接觸,就算是許多資深的老酒鬼,都很少有人會去碰這種東西。
可一言既出,哪裡還有反悔的可能,試圖臨陣脫逃的傢伙被按住,作為懲罰,也是給她提前適應一下,周圍的吃瓜群眾找來新的杯子,給她淺淺的斟上一些。
不多。
就一兩這樣。
這位姑娘是王小姐陣營的,她面露苦澀,拿著酒瓶看了看,嘟囔道:
“這哪是人喝”
“不願意喝可以走。”
對坐的姑娘打斷施法,有些話說出來,不會說乾脆別說。
在她們看來,王小姐一行人,大多是庸碌之輩。
除了拉幫結派,基本上就沒什麼能力,整天不是玩爛梗就是嘻嘻哈哈,既不健身,也不運動,身材樣貌奇形怪狀,就這些個貨色,怎麼看怎麼不爽。
就現在,如此‘不娘們’的行為,更是加深了負面印象,那人乾脆一擺手,大方道:
“先讓你們三杯怎麼樣?”
說完這人就目光挑釁的看向臨時班長,又把目光看向男孩子,頻頻拋媚眼。
泥人也是有火氣的,更何況是這些年輕氣盛的姑娘們,她當即眼睛一閉,舉起杯子就灌了下去。
浸潤、
灼熱、
火辣。
只覺得喉嚨和舌頭都被炙了一遍,辛辣的麻木感不斷在口腔擴散,連忙呼氣吐著舌頭,一瞬間,剛剛落下去的氣味,以一種極其可怕的行事,全部翻湧上來。
這模樣是狼狽極了,周遭的吃瓜群眾們一陣汪汪大笑,而王小姐也終於拿出了領導者的架勢,接過了話題:
“這次,你們打算壓多少?”
“不多,就這樣吧。”
說著,終於淦完那半箱啤酒的譚欣韻迴歸戰場,拿過一瓶開好的白酒,直接倒了一斤有多。
她面色不好,眼睛還冒著血絲,可她仍然是那副開朗外向的模樣,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譚小姐已經看出來了。
對坐的這群腌臢,根本就沒經歷過酒場。
除了王小姐以外,最能喝的也就一斤的量,一個個都是好好學生,接觸也不過是低度數的場次,無論是經驗值還是熟練度都相差太多,能僵持至今,純粹是啤酒度數太低,要不是時間不夠,她絕對能隨便把玩這些雛兒。
慢有慢的好處,快自然有快的麻煩,回合數減少,就算熟練度再高,容錯率也會下降,翻車的機率大大增加。
酒桌上的戰士們介已落座,規矩商量結束,剩下就是真刀真槍的戰鬥。
而面對再次找上門來的譚小姐,林雅沒好氣道:
“還出剪刀?”
“你猜猜?”
調笑著,面對這個男生,譚欣韻已經沒有最開始的那樣放縱。
林雅是很特殊的。
有別於她曾經認識過的每一個男生。
無論是氣質和行事作風都有很明顯的特點,這很有魅力,讓她深深為之陶醉。
尤其是想到,將這匹烈馬狠狠馴服,自己可以任意馳騁的時候。
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著,她收斂著心中的慾望,而林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