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夏花
秋日的冷風順著順著大排檔所在的狹窄通道,呼嘯著把穿透薄衣,吹的人一陣發抖。
“啊切”劉天豪打了個噴嚏,冰鎮啤酒依舊不要命的往肚子裡灌……
到了晚自習放學的時候,看不見劉天豪的劉駿晗徑自回了家,以為會在半路上看見滿頭煩悶的劉天豪。
誰知道等到回了家,除了一地狼藉和把自己弄得一團亂糟的孫章,劉駿晗連父親的影子都沒看見。
救護車的聲音靠近又遠離,劉駿晗擔心父親別是喝多了出了什麼事兒,就聽見自家門鈴兒急促的響起。
“誰啊?”劉駿晗一邊兒喊著,一邊兒匆匆忙忙穿著拖鞋往門口走。
順著貓眼兒往出一看,就看見在門外喝的暈暈乎乎的劉天豪,以及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
連忙開啟門,這才認出劉天豪身邊的人正是劉莉莉。
醉的五迷三道的劉天豪吐了一身,劉莉莉在一邊兒倚著門框,扶著劉天豪,舉止上有些親暱。
劉駿晗沒在意,朋友的母親好心幫忙,自己再去懷疑有的沒的,當真是不合適了。
“我不走,我不回家!”劉天豪喝醉了,推著門框,死活也不肯進門兒。
“該回去了,孩子還在家等著。”劉莉莉勸著,順帶著瞅著劉駿晗的臉色。
劉駿晗被劉莉莉的眼神看的一激靈,不知道從哪兒升起一股厭煩,連拉帶拽的就要把劉天豪弄進屋:“爸,您趕緊進屋吧,在門口兒叫什麼事兒?”
劉天豪搖頭晃腦,動作浮誇。饒是秋風瑟瑟,臉上醉酒的紅暈還沒有消退。一隻手扒著門框,一隻手來回揮舞著。
“我的才不回去!”
“家路那哈,一天天……的,沒……完沒了!”劉天豪酒勁兒上來,舌頭直打卷兒,說話也不利索了,斷句奇奇怪怪。
不過劉駿晗倒是聽懂了——自己的父親嫌母親一天天神經有問題,還對外面認慫,對家裡無理取鬧。而且,以劉天豪說話的口吻,想必是一路上和劉莉莉訴了很久的苦。
想到這兒,劉駿晗不禁有些苦惱,俗話說得好,“家醜不能外揚。”母親孫章這個狀態,父子倆關起門兒來埋怨完了,生活還得繼續,但傳到了外面兒,不但沒意義,還會招惹禍端。
更何況,就郭暢這位親生母親,連郭暢自己都承認:‘那就是嘴裡沒把門兒的,什麼八卦都往外傳!’
“爸,您回屋再說!”劉駿晗有些不耐煩了,想著趕緊把劉天豪拉回家醒酒才是。
對於劉莉莉那邊兒,劉駿晗也好言好語的下了逐客令,“劉阿姨,您走吧,我照顧我爸就行了,不打擾您了。”
劉莉莉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電梯門口。
“今天的事兒謝謝您了,以後您要是再看見我爸,就麻煩您給我打個電話。”劉駿晗往門外送了兩步,既然全了禮數,又把該說的說到了。
劉駿晗不想父親劉天豪和劉莉莉走的太近。劉莉莉這個人,小心思活絡的很,根本不是表面兒上裝出來的那個樣子。
更何況劉天豪有孫章、有自己,和劉莉莉那種人混在一起,沒什麼好的,叫同學看見也不是什麼事兒。
“別走,莉莉你……陪,陪我!”劉天豪的酒勁兒還沒過去,張口就對著電梯那邊兒喊著。
劉駿晗一聽,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爸!”
捂住了父親劉天豪的嘴,想著辦法把劉天豪往屋裡拽,剛拉進屋,趕緊把門一關。
誰知道劉天豪剛回來就吐了一地,把劉駿晗剛剛好不容收拾乾淨的地面又給弄的一團亂糟。
劉駿晗還來不及頭疼,另一邊的孫章從睡夢中被吵醒。
“你喝多了就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