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針對了lancer的弱點,而且似乎還有很多底牌沒有使出。算了,這些事情就讓遠坂去頭痛吧,我感興趣的是,saber的真正master不是那個人偶一樣漂亮的愛麗絲菲兒,似乎是那個被稱之為魔術師殺手的衛宮切酮。”
言峰綺禮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光彩,他是出生在教廷當中,從小學習的是教義,信仰也堅定,天賦和能力都很突出,是言峰璃正神父得意的孩子,可是他從來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兒子。
言峰綺禮是一個特異的人,他發現自己從小學習的東西和他天生的世界觀完全不同,別人認為醜陋的他卻可以欣賞為美麗,有些罪惡的行為卻可以讓他興奮,這讓他的人生十分矛盾,一面是導人向善的教義,一面卻是對各種罪惡醜陋天生的愉悅,他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三年前妻子死亡後,他對活著是為什麼,自己該追求什麼,更加迷茫了,直到看到了那個叫做‘衛宮切酮’的男人的資料後,他頓時感到了希望,這個看起來和自己一樣在追求這人生目標的男人,似乎已經從八年前找到了答案。
綺禮很熱切地期盼著和衛宮切嗣的相遇,這是他找到了參加冬木戰鬥的意義。對聖盃這種東西沒有任何興趣。但是,如果切嗣為了它打破九年沉默的話,綺禮也就得到了排除萬難來到這裡參加這場戰爭的意義了。
必須得問這個男人。你是為了尋找什麼才參加這場戰鬥的,結果你得到了什麼。言峰綺禮無論如何都要和衛宮切嗣對峙一場。即便那是雙方賭了生死存亡的戰場。
就在這時候,言峰綺禮旁邊有一個黑影無聲地進來了。戴著骷髏面具和黑色的服裝的女子——不是在倉庫街承擔偵查任務的Assassin。
“……什麼?”
“是。我在教會的外面發現了奇怪的東西,特來報告”
說著Assassin畢恭畢敬地遞出了蝙蝠的屍體,頭已經被扭斷,可能剛死不久,現在還儲存著少許的體溫。
“——是使魔嗎?’’
“是。雖然是結界之外,但很顯然是放在那裡監視教會的。”
“……”
Assassin的話令人不可思議。教會在聖盃戰爭中是中立的立場,不可侵犯的。如果肆意干涉教會的事務,管理人可以處以削減令咒和一定期間禁止交戰的懲罰。
冒著這麼大的危險監視教會,是沒有任何理由的。——除了——
綺禮喪失了Assassin,被教會保護這件事,已經有Master開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了嗎?
“……”
從Assassin的手裡拎起了蝙蝠的死屍,綺禮把目光盯在更加奇怪的物體上。蝙蝠的腹部用膠布綁著手心大小的電子零件。按鈕電池和——看似無線的CCD針孔照相機。
如果蝙蝠是魔術師的使魔的話,真是一個極為奇妙的組合。綺禮知道魔術師一般輕蔑和排斥世間的科技。他現在的師傅時臣就是極為排斥科技的人。這個魔術師不僅借用使魔的視覺,而且還用機械記錄整個影像。這種想法大概不是尋常魔術師所能想到的。
“——不擇手段。絲毫不在意身為魔術師的驕傲——”
就像突然從天而降的閃電一樣,綺禮的腦海裡閃現了時臣曾經說過的話。
對。雖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