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兩人,睡意全無,結結巴巴開口:“裴、裴總,瑩姐~”
範瑩看到她的那一刻頭皮一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曉曉,你可以再去睡一會兒。”
陳曉曉眨眨眼收回手臂,機械轉身咧著嘴朝著房間走去。
她確實該睡個回籠覺,這麼早醒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知道兩人的關係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兩人已經到了全然不顧及她一個外人在的麼?
要關上門時,她想到了什麼,露出小腦袋對著裴恆安“嘿嘿”笑道:“那個,裴總,剛剛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你不會因為這件事給我穿小鞋吧?”
範瑩在裴恆安背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要真怕就不該問這個!
裴恆安回頭看了一眼範瑩,摸著鼻樑說道:“我這麼大的人你看不到?是不是眼神有問題?越寧每年的體檢你做了麼?”
“呃······”陳曉曉一陣惡寒,他的意思是希望自己看到?
忽然她的眼神一亮,從房門後出來,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他們:“這麼說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擔心被滅口了?”
“我們沒在一起!”範瑩把裴恆安拉到身後,“你沒睡醒呢,不要夢遊了,趕緊回去!”
看著範瑩一臉嚴肅,陳曉曉收起笑容,眯著眼睛再次轉身回房間。
房門被關上,範瑩轉頭惡狠狠瞪著毫不在意的人。
“現在滿意了?”
裴恆安聳肩:“我滿意什麼?”
“趕緊走,今天一天我都不想見到你!”
裴恆安嗤笑一聲:“範瑩,用完了翻臉不認人是不是?”
“對,我對你昨晚上的表現不滿意。”
靠!
“是嗎?我怎麼記得有人在我身下哼哼唧唧的求饒,要不是我大發慈悲,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範瑩叉腰:“裴總,你是不是對這種事情有誤解!誰告訴你女人求饒就代表男人厲害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體驗感太差,希望早點結束?”
殺人還他麼誅心!
裴恆安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說不滿意了,他就不信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會毀在她的身上。
他解開領帶,黑著臉拉著人往裡面走。
“既然你不滿意,就是我的不對了,今天要是不讓你滿意我他媽跟你姓!”
範瑩被他拉著進了屋,掙扎無果,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扯成碎布,孤零零的飄落在地上。
剛剛的話徹底刺激到了裴恆安,整個過程他一直執著的問她滿不滿意。
如果她說不滿意,他就會換著姿勢不斷折騰,直到範瑩說出滿意二字。
最後兩人都累的爬不起來,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上午的時間,陳曉曉不斷開門看向外面,見範瑩的房門緊閉,自己也不敢貿然上去敲門。
剛剛她好像沒有聽到外面房門響動的聲音,是不是裴恆安壓根沒有離開。
她坐在床上無聲哀嚎:全世界的人都在談戀愛,只有她一個單身狗在無盡吃著狗糧!
天道不公啊~
這個週六就在一場荒唐中度過。
下午的時候,夜時彥接到了林白的電話,說是來華南辦事,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見面。
上次江家的事,夜時彥欠林白一個人情,人來了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掛了電話後,夜時彥對懷中認真玩手機的人說道:“晚上有個飯局,你跟著一起去。”
江可歡放下手機,看著他:“我也去?”
“對,對方是蓉城的林局,他來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