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睜大。
可兒臉都白了,脫口驚呼道:“怎麼會有這隻掌印?”
沈勝衣向她問道:“你是說,本來是沒有的?”
可幾點頭,拉緊了沈勝衣的手。
這下子,張送已將那幅白府綢揭開。
一隻紅鸚鵡出現在眾人眼前。
鸚鵡已死去多時,血紅的羽毛,亦早失去了光采。
鸚鵡的屍身下面,鋪著薄薄的一層棉花,棉花的下面,是那幅白府綢的另一截。
放在盒子裡面的就只有這些東西。
“奇怪!”張送雖然松過一口氣,兩道眉毛不覺已鎖上。
殺人兇手四隻手指的右掌掌印,竟然出現在鸚鵡的棺材之內,這事情豈止奇怪,已近於詭異。
可兒怔怔地看,哇的突然哭了出來。
沈勝衣一怔,急問道:“怎樣了?”
可兒哭著道:“是紅兒作怪,它害死了大哥!”
這話入耳,最少有兩個人打了一個寒噤。
沈勝衣卻笑道:“那有這種事。”
林保顫聲插口道:“鸚鵡據講也是—種精靈的代身。”
沈勝衣正要答話,耿亮突然道:“老管家今年好像已不止六十。”
林保道:“六十五。”
耿亮冷笑道:“六十五歲的一個人,不成還相信那結騙小孩子的說話?”
林保閉上嘴巴。
張送連忙將說話岔開,道:“耿兄對於這件事又是何意見?”
耿亮思索道:“依我看。兇手是失落了什麼,又或者找尋什麼,不知怎的找到鸚鵡的墳墓(奇*書*網^。^整*理*提*供),無意中在那幅白府綢之上留下了掌印。”
“這也有可能。”張送轉望沈勝衣。“沈兄意下又如何?”
沈勝衣沒有作聲。
—個聲音,正在這下傳來。“又發生了什麼?”
林天智的聲音。
來的並不止林天智一個人,還有—個錦衣中年人。
兩下打了一個照面,沈勝衣耿亮不由齊皆一愕,那個錦衣人赫然是他們昨日中午百家集外道上所見的一個。
錦衣人亦自一愕,轉顧林天智,輕聲道:“那兩個是什麼人?”
林天智附耳說了幾句,錦衣人的面色便變得異常奇怪。
沈勝衣耿亮同樣奇怪,不約而同的起了個疑問。
——錦衣人到底是哪一個。
他們正要問,可兒經已走前去,牽著錦衣人的袖子道:“二哥,怎麼你現在才回來?”
錦衣人赫然是林家三兄弟的老二林天烈!
沈勝衣耿亮又是一愕。
林天烈淡然一笑,道:“我路上有事。所以趕不及回來!”
這個人在說謊——沈勝衣耿亮相望一眼,隨即一轉,盯著林天烈。
林天烈似亦覺察,有意無意地,避開了兩人的目光。
可兒並不知這許多,接又道:“昨夜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林天烈一聲嘆息,道:“你三哥全都跟我說了,我現在就是去看—下。”
他接著又一聲嘆息,舉起了腳步。
林天智沒有立即跟上,轉望著那副鸚鵡棺材,道:“還不是那雙鸚鵡的棺材,你們把它挖起來是什麼緣故?”
張送道:“只是覺得可疑。’
林天智眨著眼睛,道:“發現了什麼?”
張送道:“四隻手指的右掌血印!”
林天智大吃一驚,道:“有這種事情?”
張送一指剛覆上的那幅白府綢布,道:“我想說沒有,只可惜事實就在眼前。”
林天智往那上面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