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的有神明亮卻不失嫵媚。
數月不見;再次相見;看著秦嵐那張熟悉的臉龐;夏雲傑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其實如果不是那一晚省委黨史研究室辦公室主任的電話;秦嵐或許已經成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位女人。
“小鬼頭髮什麼愣?還不上車。”這是第一位看過她身子的男人;也是第一位跟她相偎依看海的男人;見夏雲傑看著自己發愣失神;秦嵐又何嘗不是心緒紛亂;只是多年來職業養成的習慣;讓她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表現得冷靜沉著;不過就算如此;面對夏雲傑;她還是露出了一絲難得一見的女人嫵媚一面;白了夏雲傑一眼;嗔道。
英姿中透著女人味;卻是別有一番說不出的誘人味道。
夏雲傑笑笑;急忙上了副駕駛位。
坐在副駕駛位上;夏雲傑這才有機會細細觀察秦嵐。
秦嵐上身穿著緊身棕色立領短款皮衣;下身穿的是黑色鉛筆褲;雖然是坐著;但還是顯得格外的於練、英氣。
或許是因為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職務相對來說職責更重;工作也更繁忙;秦嵐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一些;不過似乎也因此她本就豐滿高聳的胸部在皮衣拉鍊的束縛下顯得更加傲人凸起;呼之欲出。
“嵐姐你瘦了。”夏雲傑說道。
“瘦了不更好;你們男人不都喜歡身材苗條的嗎?”秦嵐不假思索地說道;不過話說出口後;連她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和男人說話;她向來是很不苟言笑;尤其和下屬說話時;更是嚴肅的讓他們心驚膽跳;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旦和夏雲傑走到一起;她好像就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反正不管胖瘦;嵐姐你都是很漂亮。”夏雲傑很認真地說道。
“你這個小鬼頭;才幾個月不見;嘴巴變得更甜了”秦嵐習慣性地伸手點了下夏雲傑的腦袋;然後問道:“對了;去哪裡?”
“你說呢?”夏雲傑看著秦嵐反問道。
四目相對;兩人會心一笑;秦嵐便開著她的北京吉普一路往銀灘開去。
“對了;你在金峰大廈於什麼?難道在金峰大廈上班?”開著車子;秦嵐問道。
“不是;是在金峰大廈培訓丨英語口語。”夏雲傑回道。
“培訓丨英語口語?不會準備出國吧?”秦嵐聞言很是驚訝。
“被你說中了;一個星期後我要跟我們老總一起去非洲阿及亞。”夏雲傑實話回道。
“跟老總去非洲阿及亞?你現在究竟於哪一行了?”秦嵐越發驚訝道。
“剛剛轉行當老總的私人保鏢;不過只是短期的。”夏雲傑回道。
秦嵐很清楚夏雲傑的身手;所以聽他說原來是以私人保鏢的身份陪著老闆去非洲反倒釋然了。
“原來這樣;不過非洲稍微有點亂;而且私人槍支控制管理也遠不如中國那麼嚴格;你雖然身手很厲害;但還是要小心。”秦嵐說道。
“我會小心的;而且在那裡也只待兩個月左右;之後我就不於私人保鏢了。”夏雲傑說道。
“不於私人保鏢之後;要不來我們警隊吧?”秦嵐聞言心中一動;舊話重提道。
“嵐姐;謝謝你的好意;警察不適合我;而且工作的事情;我還是想靠我自己努力吧”夏雲傑婉拒道。
“你呀你;就是個死腦筋算了;這件事以後我再也不提了”秦嵐見夏雲傑還是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再次習慣性地點了下他的腦門。
時令雖然說起來已經入春;但殘冬的酷寒還盤踞在大地不肯離去。
夜晚的海邊;寒冷的海風吹拂;空空蕩蕩;看不到幾個人;夜排檔更是早早就收了攤子。
下了車子;秦嵐很自然便抱著夏雲傑的胳膊。因為有海風;穿得並不多的秦嵐還把腦袋縮起來似乎整個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