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用,還非要胡亂使用這樣兩種武器。
可是就在他心中暗笑之際,一道道鋒利的火浪便已經激射而出。之所以用“鋒利”來形容那些火浪,是因為明明是焚燒中的火焰,卻有帶著刀劍般的鋒利之意。
唯有左風清楚的知道,那御風盤龍棍能夠將火焰操控到一種極致。而那戰刃,也能夠將單屬性靈氣的效果盡情施展出來,如此一來風和火兩種屬性便以此結合。
在攻擊之中,左風的確運用了全部的力量,可是靈氣卻是含而不發,最後在兩把武器碰撞的同時向著畫形攻去。
當那火與風結合後,向著畫形攻擊而去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左風臉上閃過一抹陰陰的笑容。眼看著那鋒銳的火焰,不斷切割畫形的身體,雖然留下了不少傷口,可卻都只是皮外傷,左風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那鋒銳的火焰激射開來,不僅讓畫形極為狼狽,同時也讓這兩人交手的一片區域,變得異常混亂,周圍的人看到的都是亂糟糟四處飛射的火焰。
恰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殷嶽已經再次開口,同樣的兩個字比之前還要急促。
“小心”
這兩個字傳出的時候,畫形心中充滿了不解,可是下一刻他就明白過來。
背後好似被什麼輕輕的撞了一下,一種極為特殊的感覺從背後傳來,涼涼的硬物好似撞擊在後背上,稍稍有些痛楚的感覺。
如果讓畫形來形容,這種痛楚的感覺,甚至及不上剛剛那些鋒利的火焰切割肉體造成的痛苦。
但是他卻知道,自己“完了”,因為他知道那後背的硬物已經刺入了身體,而且準確的捕捉到了自己心臟所在。
在來到闊城之前,畫形抱著無數的幻想,而最先實現的就是他順利的成為畫家的家主。畫玉落和畫蘇兩人都全力支援,這讓他對未來充滿了幻想。
可是到了此時此刻,他知道當初的那些想法,都如泡沫一般破碎幻滅。一切的抱負與夢想,都隨著背後那堅硬切冰冷的物體緩緩轉動中徹底消失。
在場唯有殷嶽擦覺到了不妥,他最初提醒的時候,便是想要提醒畫形提防另外一道分身。可是畫形在出手阻擋禦風盤龍棍和巨大戰刃的時候,已經狠狠的一腳踏在另外一具分身上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左風凝聚分身的速度有多快,尤其是凝聚的分身距離左風越近,速度也隨之變得更快。
當左風凝聚出分身的時候,除了左風就只有殷嶽能察覺到,可是他提醒的還是晚了。那分身手中,此時正握著一柄黑色短刃,整個短刃的刀身已經徹底沒入了畫形的身體之中。
遠處的殷嶽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黑色的短刃,他其實並不在乎那黑色短刃,他在意的反而是那黑色短刃出現的方式。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那短刃絕不是從儲晶之內被取出,因為儲晶內取出的物品,只會緊挨著儲晶出現。就好像左風右手帶著的儲晶戒指,取出御風盤龍棍時就只能握在右手,絕不可能放到左手去。
可是那重新凝聚出的陣法分身,手中卻憑空出現了一柄黑色短刃,那肯定不是儲晶內取出的物品。
遠處的殷嶽目光緩緩的轉向左風,因為興奮那張本來蒼白的老臉上,也不自禁浮現出了一抹興奮的紅潤。
貪婪的舔了舔嘴唇,目光也隨之在左風身上四處搜尋起來,根本不去理會手指上的儲晶戒指。
‘果然還是瞞不過這老傢伙,他擁有念力探查,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我用納晶取出的短刃,而且看樣子他對納晶還有一定的認識。’
看著殷嶽那貪婪的目光,左風無奈的想著,這是他剛剛唯一能夠想到的戰術,唯一的缺陷就是可能會被殷嶽發現。左風開始估計殷嶽應該不瞭解納晶,現在看來還是自己低估了殷嶽的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