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才進來,只得又問道:“那,太后要宣何人?”
羋月渾身顫抖,此時此刻,所有的人一一離她遠去,她迫切需要抓住一個人,她的手不能空空如也,她坐在席上喃喃自語:“宣何人?宣何人?”忽然想起那寒冷徹骨的一夜,那個溫暖的懷抱,那個溫文隱忍的男子,她顫聲道:“宣——宣庸芮!”
庸芮接詔,匆匆地跟隨內侍走過章臺宮曲折的迴廊,走進寢殿的時候,大部分的燈已經熄了,只剩下幾枝擺在榻前。
羋月只著一身白衣,坐在席上,自酌自飲。
燈光搖曳,人影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