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這妖族是否有人與那三族有關。當年鴻鈞應該是將這種道和知道這種道的人都打殺了才是?畢竟這種道一旦問世,就是驚天大戰,洪荒將永無寧日,有時候我也很佩服鴻鈞的大愛無私。”
莊雄不由皺了皺眉頭,一種道?妖族有人知道,並在修煉一種道?一種三族知道的,並引起大戰的道?莊雄不由瞬間腦海裡閃過了帝俊和太一的臉龐,若是有所懷疑,便當該是這兩人了。至於訊息從何處得到,卻還要仔細查探才行。原來這時間竟還有這種道?怪不得天道一心要抹殺巫妖二族,這種道確是可以讓洪荒不得安寧。
那楊眉見得莊雄若有所思,不由笑道:“小友卻是無需多慮,我想鴻鈞早就心中有數,會做好安排的。”見得莊雄露出恍然的表情,也不由笑了,道:“小友也是個有心人啊,老夫由於受自身所限,卻是幫不上忙了,本來還想傳道友一些道法,不過道友所學並不少,而且與我所修大道相差過遠,恐會誤導了道友修行,卻是不敢妄傳,道友修好自身神通便可,若是大道,倒不如跟鴻鈞去學。”
莊雄此時事情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也知道洪荒自有鴻鈞去操更大的心,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卻是不急,於是也就放開胸懷跟楊眉聊起天來,那楊眉也是個早在開天不久就出世的人物,所知自然不少,這一席所談,莊雄倒也收穫不小,楊眉知道他要去東海尋安身之所,還給了他幾個指點,選擇,都是他曾經在海上曾經遇見過的,不過,莊雄怎麼聽其中一個也像是後世傳言的南海普陀珞珈山,可見這楊眉多半也是一個路痴,他給的方向也不一定多麼可靠。不過,他畢竟也沒有去過,也不知實情,自是不好發表意見,只是一一細聽記下了。
兩人一老一少,一個談得起興,一個聽得認真,只如一對忘年交一般,這一談竟是知道日落西山,楊眉才依依不捨的停下了講話,嘆道:“沒想到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今日與小友一席暢談卻是所言甚歡啊,今日一別,怕是以後也再無相見之日了。呵呵,罷了,你我修行之人,何必眷戀這些許時光,不如便走吧。”
莊雄眼見得楊眉起身,也知道是阻止不得的,只得道:“與道長交談,小子卻是所得甚多,多謝道長了,還請道長多多保重。也預祝道長此行順利,早日得證正果。”
楊眉起身卻是猶豫了片刻,略一沉思,從身上摸出一個項鍊,紫金色的鏈子墜著一塊刻著神秘符文的小木牌,楊眉神色凝重,遞給莊雄道:“此乃用我本體的一部分運用秘術形成的,雖有幾分手段,但其實大半還要算天成。有無比神奇的功效,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得而知,應該是跟防身有關,你也知我神通,卻是不需此物,然而小友在洪荒中求一線生機,卻是隨時可能遇到危險,此物或許能幫你一次,就送與小友了吧。小友也莫推辭,你我相交忘年,而此物又與我無用,你若需要就無需客氣。”
莊雄見得楊眉都如此說了,也就道聲謝收下了,認真的掛在脖子上。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以楊眉此時的境界都如此慎重,必然是好東西無疑,至於功用什麼的,以後在慢慢研究就是。
這一次,兩人卻都是沒有說話,互相對望了一眼,認真的點點頭,那眼眉大仙便轉身離去了。
莊雄知道目送著楊眉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才微微的嘆了口氣,抬手端著木牌看了看,搖了搖頭又放下了,楊眉此時是準聖境界巔峰,即便他沒有仔細研究過此物,卻也不是自己一個大羅金仙一時便能研究出來的,還是繼續此行的目的,去東海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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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雄與楊眉這一番暢談,此時竟然也不愁了,既不心憂也不心急了,他似乎才反應過來,不管什麼事,好像最先著急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