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應該沒什麼碰面的機會。”
“我們也希望,不過沈小姐很難與之相處,大概也是那個年代受官僚風氣影響。”
“就算有衝突也是她和高旻文,何況我跟高旻文時,他們的婚姻早名存實亡。她有怨有恨我也沒辦法,就算只存了名分,她也還是高太太,高旻文那樣對她,我不敢妄自菲薄肯定自己在高旻文心中有多重的分量,他對我好我很感激。如今這個結果,我也很遺憾。”
“這是其一,還有一點你也許不知道,高晟活脫脫一個紈絝子弟。沈小姐急著回來,大概也聽說高晟去學校找你一事。”
黎落驚然無語,高晟找她非她所願,那事之後,她和高晟再沒見過。
“沈小姐愛子心切。”老詹含糊道。
“我明白了。以後凡見著高姓一族避著就是。”
“我不是這意思。”老詹解釋不清,也不能說上次歹徒一事背後的操控者就是高晟的母親沈小姐。
“不管什麼意思,我的日子都不好過了罷。”
老詹想說點別的什麼話,動了動唇什麼也沒說,專注地開他的車。快回到老宅,黎落想起楊桃:“謝謝你幫我朋友。”
老詹愣了一下才反應她指什麼,笑說:“我不過跑跑腿。”他想了想,認為黎落有必要知道,她的感激對老闆來說尤為重要,只要她偏袒這一邊,誰也撼動不了老闆總裁之位。
高晟接近她無非想拉攏她,沈小姐出手,除了奪夫之痛,也有要剷除後患的意思。女人心狠來,男人猶不及。每每回想當時情景,總冷汗涔涔,心疼黎落。他想,她不嫁老爺子,也許會嫁得更好,如今在這個火坑裡進不得退不得,生生的頂著煎熬。
黎落心裡也明白,若不是高希的意思,老詹也不敢擅做主張。想起那日她找他,他的態度實在惡劣,黎落不敢指望他會出手幫忙。
後來楊桃得以轉院,有最好的律師幫她。黎落感激之餘,還壓著沉甸甸的包袱,自己又欠下一份人情,儘管他有條件。
眼看要回到老宅,老詹忽然急剎車,爆了句粗口:“草,找死也別來撞我的車。”
黎落抓緊安全帶,盯著不要命也要截他們車的中年婦女。老詹罵罵咧咧,隨即後面跟著的保鏢上前架起婦女。黎落只覺她面熟,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婦女哭鬧嘶喊,吵鬧著要見高太太。黎落詫然,心底極排斥這個稱謂。婦女的狼狽和憔悴,她也不忍看,考慮到對方既能認出她坐的車,不怕死的撞上來,這次不解決還會有下次,防不可防。
黎落搖下車窗對保鏢說:“放開她吧。”
婦女聽到黎落的聲音,撲通一聲跪到地面上朝冷冰冰的水泥地磕頭。動靜太大,黎落無措,急著制止婦女自殘。回頭低聲詢問老詹,老詹摸著下巴,然後低聲說:“我想起來了,她就是上次在新開發的樓盤鬧著跳樓的那個民工的家人,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老詹皺眉,臉色一沉。
“那件事還沒解決嗎。”黎落想起高希說的話,他說那是蓄謀事件。當時黎落沒想那麼多,後來靜心想來,她既不是大明星也不是話題人物,一個小民工的家人怎認得她,還恰好的求到她這裡來。
黎落一晃就聯想老詹提起的沈倩倩,是她嗎,她在導演這幕戲?
這個想法盤旋而起,轉而對婦女的同情頃刻間淡了,她說:“這件事我實在幫不上忙,如果你需要律師我到可以為你引薦。”
婦女一聽,急得眼紅,又要跪下求情。黎落無奈搖頭,冷情地搖下車窗。車子再次上路,黎落喃喃低問:“老詹,所謂的近墨者黑,就我這樣的吧。”
“黎小姐千萬別這樣說自己。”
黎落抿唇苦笑。
夜裡,黎落睡得不安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