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黎媽媽樂哈哈。從頭到尾,黎落都冷眼旁觀,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對於爸爸媽媽的誤會,她也沒解釋,或許心裡也這樣想吧。
她若能嫁這樣的男人,比考上一流大學更風光,所謂考的好不如嫁得好。可惜,高希不是。至於知情的劉先生,他始終保持著淡淡地笑容,對黎爸爸黎媽媽的誤會不做解釋,他也是想給自己留面子的吧。
黎落感激劉先生善解人意,對於那天早上他約自己吃飯一事更愧疚了。
在高希和黎爸爸交談時,黎落為那天的事兒道歉。她不提,也許劉先生不會主動提,當黎落說起,他帶著疑惑地問:“那天怎麼了,害我好一陣擔心。”
“訊號不好。”黎落從容解釋。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把謊言說的從容和坦然。
“我就說呢,原來是訊號不好,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兒,我都差點兒報警了。”
黎落只輕輕一笑。
江駿為新郎新娘擋酒,臉紅撲撲的,走路還算穩健。劉先生笑著看向他問黎落:“江駿也挺不錯。”
黎落也笑:“是啊,年輕上進,他沒和黎桑走到一起真可惜。”
“你……”劉先生欲言又止。
黎落知道他想問什麼,無非忘不忘情。她認真答道:“過往已逝。”
劉先生欣賞,拍拍她的肩膀。
回到酒店,她問高希:“你怎麼來了。”
“今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高希笑她。
“你來他們會誤會的,你不怕?”
高希這才仔細看她,笑問:“誤會什麼?”
黎落惱他,明明知道的還存心為難她。穿著高跟鞋累了一天,她踢了鞋子坐床上,又問:“他們沒問你什麼吧,你沒亂說話吧。”
“他們*聽什麼我就說什麼,難道不對?”
這回兒黎落急了,物件是高希,她也是無可奈何的。瞧她著急上火,高希這才嚴肅地口吻說:“你要知道,江駿想籤我們公司的一筆單子,幾乎駐紮高氏。黎桑結婚的訊息,我也是無意聽到的。我想,你結婚的事兒,他們都知道。總不能放你一個人來應付,這幾天公司不忙。”
難得他耐心解釋,黎落詫異:“真的,沒騙我?”
高希瞟她,戲謔道:“我還沒那精力。”
黎落還想問,他和黎爸爸談了近一小時的內容,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她相信高希比她有分寸,不會亂來,也絕不會拿他的前提開玩笑。
第二天,黎爸爸邀請他們去家裡吃飯。黎落正要拒絕,高希想必知道那頭說了什麼,淡淡地應了。
黎落惱怒,恨恨地結束通話電話,正要罵他。高希不緊不慢地笑著問:“以前沒發現,以為你脾氣多好,現在……”
被他踩中痛處,黎落憤憤地進了洗手間。
高旻文也知道了黎落回老家,電話過來,還囑咐她好好跟家裡相處。黎落冷著聲問:“他們要問起我嫁了誰,我是說嫁給了錢還是嫁給了你?”
高旻文知道她故意拿話氣他,笑呵呵地說:“隨你高興。”
黎落更憤了,她寧願高旻文和她爭鋒相對,而不是現在這副模樣,她就算有火氣也不好發做。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就琢磨,高閔文到底出於什麼心思,聯想起夏琳,立馬就明白了。高旻文突然改變態度,絕對是夏琳的主意。
想打溫情牌?她涼薄地想,不是她冷血,她絕對不會湊合將就。
中午,她和高希回到她爸媽家。黎爸爸媽媽熱情如火,黎落依然冷眼旁觀,還壞心眼地想,他們若是知道高希是她‘老公’的兒子,她的情人,會不會吐血?
當然,她也只想想。
黎桑和她老公一起回來,乘著大家聊天時,黎桑拉著她去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