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引起班長的傷感。
“桃子,以後別喊老子班長,老子要和營長說,老子要當排長,這個排長也只能老子來當。”執念減少了不少的錢大柱臉上綻開一絲笑容,狠狠摟住自己排裡最後一名士兵的肩膀。
“哈哈,那好啊!班長,不,排長,你說我能當班長嘛?”不到18歲身高頂多也就1米6的通訊兵眼巴巴的問。
“你當個錘子,才當一年兵就想當班長,先跟著老子混兩年再說吧!”錢大柱沒好氣地又給了這小子後腦勺一巴掌。
想啥呢!不是每個一年兵就有他這樣的好運氣,不斷積功,無數次死裡逃生。
錢大柱內心深處還是希望這傢伙能活到戰爭結束,能活著回到家鄉,給家鄉的人們講一講他們排裡已經戰死兄弟的故事。
他們是死了,但只要家裡的人還能記著他們,家鄉的人還知道有這樣一群人曾英勇的和鬼子戰鬥過,他們就還活著。
至於他自己,早在孤單一人駐守陣地的時候,他就沒想過活,現在活著還要去找長官要排長當,只是想更多的殺鬼子而已,再無其他念想。
川人性格爽朗,也不藏著掖著,一旦下了決定就去做,錢大柱先去找了自己的老營長劉震山。
‘怕死’的劉營長這次又幸運的活下來,不過可不是靠躲的好好的活下來的,這位可一直身先士卒,就是可能他那位‘厲害’的夫人四處拜菩薩,導致運氣不是一般地好。
別人被炮彈皮捱上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這位卻是如有神助,頭盔都被切了條深深的豁口,腦袋沒事兒,胳膊上被切開一條大口子,血流如注,但骨頭沒事兒。
最牛逼的是一發炮彈就在他身後五米處炸響,按常規這位不是被氣浪震吐血也得被爆炸產生的熱量烤個半熟,結果人家也就是褲子被燒了兩塊破洞,露出被燻得漆黑的兩塊大後臀,也就算是有點屁事兒----屁股上被烤糊了兩小塊。
也就是當時戰場危急,沒人有閒工夫擺龍門陣,不然的話劉大營長一定會成為大家夥兒調侃的中心。
整了半天,劉營長喜歡穿紅褲衩兒呢!這個調調,嘖嘖,還真的挺獨特的呢!
“你娃兒想當排長?”劉震山微微一愣,有些犯難。“人往高處走,想升官是好事兒,可是根據條例,你現在是軍士,當不了排長啊!”
再看看錢大柱倔強的臉,劉震山又怎麼能不知道手下這位最年輕的軍士的心思呢?他不是想當官,只是想守住自己只剩兩個兵的步兵排,心中也是一痛,拍拍錢大柱的肩膀:
“這樣吧!你今天也是立了大功,一人守住陣地好半天,我把你的功勞報上去,讓你娃兒當副排長兼一班長,這點小請求誰要是不同意,老子指定跟他急。”
“劉營長這是要和誰急呢?”一個聲音傳來。
兩人扭頭一看,就看見唐刀站在兩人身側,笑眯眯地看著兩人,連忙都立正站好。
別說唐刀再不是他們臨時長官成了新建警備營的最高長官,就是唐刀這一天一夜的表現,也值得少校和軍士這樣對待。
“報告長官,我是找營長要個排長當,他說不行,說最多給我個副排長。”錢大柱倒是直接,不管一旁的自家營長瞪大眼珠子,徑直報告自己的想法。
“長官,大柱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二排在那場炮擊中都沒了,就他小子一個人在陣地上,硬是擋住了近百鬼子的進攻”劉震山也只得給自己麾下美言兩句。
“這事兒我知道,不用你劉營長再重複。”唐刀斜一眼劉震山。
‘這個小混蛋,想當官你得按規矩來,那有直接了當給直屬長官說的?這下好了吧!副排長恐怕都沒了。給個班長可能都還是看在有功的份上。’劉震山心裡哀嘆著差點兒沒把錢大柱這個二桿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