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提起蘇淺淺的包,還有他們母子兩一起鬧著要買的玩具,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蘇淺淺,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你怎麼還在這裡?”蘇淺淺從洗手間出來之後,看到陳姍姍還糾纏不清的樣子,就覺得有些煩了。
“楚翼確實很愛你,從未變過,我不會再在你們之間……”
“停……”蘇淺淺覺得自己之前說得夠清楚了,難道她跟何峰陽之間,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副快要走到頭的樣子,不然為什麼就是有人希望看他們一拍兩散呢?而且她就算是跟何峰陽離婚了,難道就只有楚翼可以選擇?更重要的就是,她記得她的婚姻大事,就連她父母都尊重她的選擇,不轉自。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她淪落到需要一個路人甲來告訴她,她該和誰在一起了?
“陳姍姍你再怎麼差勁,也是一個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別把自己表現的就和那《水滸傳》裡那個叫王婆的人一樣,忒不符合你身份了。還有就是我最後再說一次,我和楚翼的事情,你沒有任何資格,發表任何建議或者意見,他愛不愛我,是他的事情,我愛不愛他,是我的事情,你要是有這覺悟,你之前怎麼不拿出來,你之前要是拿出這覺悟,何胤棋現在就該改名字叫楚胤棋了。”
“對不起……”陳姍姍真誠的說道。
蘇淺淺不屑的冷哼一聲,揚起嘴角:“您可真有意思,現在來說對不起,你怎麼不等我死了之後,跑我墳前面大哭著叫我爬起來和楚翼結婚,對我表示懺悔。”
“我是真心和你道歉的。”陳姍姍面帶不悅地說。
“嗯。”蘇淺淺點了點頭:“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是真心不接受的。”不是她得理不饒人,問題是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且不提她現在對楚翼還有沒有沒感情,就拿她現在已是羅敷有夫的情況,貌似他們也不該在打擾她了吧?
而且難道陳姍姍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她就不覺得自己矯情嗎?
陳姍姍也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蘇淺淺心裡是怎麼想的,但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還是清楚的,她抿了抿唇,問:“蘇淺淺,你對楚翼究竟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蘇淺淺低聲重複一遍,略微停頓一會,莞爾一笑,壓抑住心裡的不滿,柔聲說道:“陳姍姍,你既然有自知之明的話,那就請遠離我和楚翼,免得之前的事情再一次重演,就不和您說再見了。”說完之後,也不想再做糾纏,直接掉頭準備走人。
“蘇淺淺,你心裡究竟還愛不愛楚翼?”陳姍姍不死心的追問。
蘇淺淺覺得真是太無語了,本不想理會的,可惡趣味的她,卻突然停住腳步,嫣然一笑:“愛,怎麼能不愛呢,我這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他,正如同他愛我,忘不了我一樣。”
蘇淺淺回到何峰陽身邊的時候,看到他正抱著何胤棋,坐在椅子上面發呆,放輕腳步,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後,圈住他的脖子,用嬌滴滴的假聲說:“這位先生,在等誰呢?”
何峰陽僵著身子,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蘇淺淺那一句‘我這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他,正如他愛我,忘不了我一樣。’如果來回重播的電影,不停地重複這一句話,原來這麼多年來,她依舊忘不了他。
“喂。”蘇淺淺用頭碰了碰正在發呆的何峰陽:“想什麼呢?”
他愣了一下,沒有絲毫的動作,只不過低聲說:“我在等人,等我老婆。”
“你老婆……”蘇淺淺揚起嘴角,剛剛與陳姍姍對話所產生的不快,全部消失殆盡。
“嗯。”何峰陽點了點頭,話中有話的說:“等我老婆,也是我這一輩子最在乎的女人,她剛剛還在我身邊的,可是她好像走丟了。”
“走丟了?”蘇淺淺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只當他是在抱怨她離開的時間太長了,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