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暗暗鄙視了自己一把,也不知道為何,她的直覺告訴她,她和這個女人,不會成為朋友。
想到這裡,季安寧的眉頭更深了。
冥冥註定嗎?本來認為沒有交集的人,偏偏又碰了面,所以之前季安寧的預感沒有錯。
季安寧午飯吃的有些分神。
不過她很快就將自己的情緒收斂了起來,將那二十餘字幅卷好下了樓。
她現在更需要打起精神,不能有一絲的怠慢。
季安寧騎著二八車穩穩的出了軍區。
她輕車熟路的到了商貿城,兩個月沒有過來,都感覺有些陌生了。
她挑了挑眉頭,直接上了二樓,進了王玉鳳的字畫鋪。
王玉鳳正在招呼客人,瞧著季安寧過來,連忙抬手示意讓她寫坐著緩緩。
片刻,王玉鳳收了一筆生意,笑盈盈的望著季安寧:「說曹操曹操到,我正尋思著,店裡的字快沒了,你就來了。」
季安寧一面將字交給王玉鳳,王玉鳳將字幅好,便將帳結給了季安寧。
王玉鳳這生意現在仍舊平穩,在商貿城字畫鋪裡還是生意最好的。
王玉鳳的看季安寧的目光往隔壁看去,她笑道:「安寧,不用擔心了,韓慶年已經不在店裡幹了。」
這個訊息讓季安寧有些意外。
韓慶年當初可是一副要將季安寧打敗的樣子,沒想到兩個月沒過來商貿城,他人已經消失了。
季安寧頷首:「這便好。」
王玉鳳開始也是擔心韓慶年在惹出什麼事情,想出什麼損招來對付他們這小本生意,王玉鳳正打算好好應付接招,結果倒是韓慶年自己先不在了。
王玉鳳喜笑顏開的將季安寧的字交給店裡的夥計,讓他去裱起來,旋即王玉鳳笑問:「安寧,你那成人教育讀得怎麼樣了?」
季安寧所報的成人教育是王玉鳳介紹的。
時間這麼一耗,現在都六月份了,季安寧拿了課本之後,還一直沒有去過那個培訓班聽過課。
季安寧盤算了一下自己現在時間也很空閒,只要徐來源那邊不給她打電話,就說明果蔬基地的運作還是很正常的。
她已經有打算去培訓班聽聽上上課了。
她唇邊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還不錯,也能看懂些。」
王玉鳳稀罕的看了季安寧,伸手給季安寧豎大拇指。
那些書,王玉鳳以前也看過,可是她一個字也看不懂,就和看天書似得,她稱讚道:「不過安寧,你都結婚了,還學啥呀。」
王玉鳳就是因為想著自己有男人了,這書讀不讀也罷,何必讓自己吃這個苦。
對於王玉鳳來說,看書真的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
有那些時間,還不如她打幾把牌呢。
季安寧聞言,失笑一聲,說起來讀書念書,倒是讓她想起來她那個學霸表妹範惠惠。
季安寧聽她舅舅說,範惠惠的大學就在安城。
她慢慢抬眸:「我呀,這不是沒事嘛,充實一下自己也挺好的。」
季安寧說著自己也笑了,她和王玉鳳聊了一會兒,便離了字畫鋪,在商貿城逛了逛。
季安寧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在自己指間銀戒指上,抿唇笑了一下,便去給顧長華挑衣服鞋子了。
顧長華穿4344的鞋碼,但一般來說,顧長華是買44鞋碼的。
和顧長華相處這麼久,季安寧給他買起衣服來也是得心應手,顧長華又不挑剔,她買什麼穿什麼,季安寧很快就將衣服鞋子買好了。
她收穫頗豐的騎著車子往軍區大院去。
她剛進樓口,小錢就喊了她。
季安寧愣了一下,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