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
聞言,彭逸皓急急旋過身,眼底飄進一抹黑色的纖瘦身影,多日不見,她原就纖瘦的身子更顯單薄,一股不捨倏地湧上心頭。
“我來道歉。”他幽黑的眼眸熠熠發光地看著多日不見的人兒。
“道歉?你需要道什麼歉啊?”範筱苓故作驚訝地問,刻意忽視他眼底的深情,踱步往一旁頗具歷史年代的沙發上坐下。
多日不見,在彭逸皓俊美的臉上,她已見不著那迷人的神態,連同他眸裡的危險也不復見,只看得見憔悴和失意。
會是因為我嗎?範筱苓忍不住在心裡自問。
“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彭逸皓垂下臉,兩手互相搓揉,很不習慣地道著歉。
唉!道歉這種事他不曾認真地做過,這會兒做起來,著實有些不習慣。
在沙發上優閒坐定的範筱苓,對於他的道歉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為此彭逸皓只感到胸口一陣悶痛。
“請原諒我。”他再次道歉,可這回多了鞠躬。
範筱苓緊緊地咬著嘴唇,凝視著窗外燈籠不語。
難道他不知道她的心早已遍體鱗傷、難以修復了嗎?他一句道歉就能撫平她所受過的傷嗎?
彭逸皓知道此刻的範筱苓內心應是很受傷,但她為何能表現得如此平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這般的她反而讓他感到手足無措。
“筱苓,原諒我好嗎?”彭逸皓踱步來到她面前,蹲下身說著。
範筱苓微揚嘴角看著他,輕搖頭拒絕。
儘管她的內心痛苦的想原諒他,好讓兩人重修舊好,但以她的自尊來說,她非要拒絕他不可,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殘忍,可是她不願意也不容許自己的心再次被他踐踏。
“可以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諒嗎?”彭逸皓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心慌地問著。
範筱苓狠心地收回手,偏過臉不看他,片刻後才冷冷地出聲:“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諒。”
“我需要。”彭逸皓眼眸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陰鬱。“你聽我說,我愛你啊!”
“這不過是場遊戲,你也未免太入戲了吧!”範筱苓沒有感動,反而笑他。
“不是,不是這樣!”彭逸皓急著為自己辯解,決心坦承一切。“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是帶著好玩的心態接近你,更以要為你未婚夫報復為理由,但愈是瞭解你,我愈無法控制自己的心,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你。”
“把這話留給別的女人,我不希罕。”範筱苓語氣依舊是一片淡漠,她冷瞅他一眼,起身離開。
事實上,彭逸皓的一番話使得包裹在一身PRADA黑色絲綢雪紡洋裝裡的範筱苓十分激動,那沉沉黑色外表看似沉靜,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彭逸皓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始終無法將視線收回,呆站在原地。
“皓哥又喝了一晚的酒。”馮凱爾苦著一張俊臉,向從他一進門便不理會他們的範筱苓哭訴。
範筱苓淡淡瞄了他一眼,依舊不理睬他,一雙纖手整理著展示櫃上的衣物。“他又不是沒這樣喝過。”
“他確實沒為任何一個女人這樣過。”張天賜忙著接話。
她停下手邊動作,努力地抑住心底的起伏,外表依舊冷然。“那是他的事,關我這陌生人什麼事呢?”
“可是皓哥……”馮凱爾試圖說明,可一見範筱苓的漠然神情,便閉上了嘴。
感受到範筱苓的神情有別於以往楚楚可憐的神韻,眸中透著不屑的水眸流轉著冷芒,寒得好似跟兩人不曾相識。
“我幫不上忙,你們兩個找別人吧!”
“關於那天的事,是我們倆的錯,跟皓哥沒關係……”馮凱爾企圖解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