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4部分

淺籠罩。

這是肖遊用來提醒周英威自覺跟隨的潛在訊號,因為這樣的彈指墨煙會加重周英威的餘毒。他並不就此回望,反而人似離弦之箭般往中間鑿口極鑽了進去,不像輕功卻遠勝尋常輕功。

剛才尖叫出聲的不是別人,恰是溫文側堆在鑿口後沿見到肖遊的秋扇入洞,一時驚怕就似飛鴉叫聲般嘆了出口。

這給五人帶來的麻煩是猝然而且最沒勝算的,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李虛毅與溫格雙手夾探住溫文,雙腳的鞋尖輕點,差不多在肖遊入洞之前完成了貼身洞壁上沿的掩飾工作。

周婉冰反應並沒有那麼及時,她很難想象肖遊在投石問路後,竟會如此大膽快速地直接進擊過來,她覺得他最起碼會顧及周英威的拖帶作用,而這一來,他和刀無痕也能藏身脫困了。

“快把胭脂墨開啟。”李虛毅的嘴巴差不多是平貼著溫文絨絨耳朵的,那種噓氣如纏線風柔一般使得溫文稍微愣神,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肖遊已經飛身入洞。

他充滿鷹隼的眼睛桀驁四顧,卻不料身子如雲在天地往上輕浮過去,不及細想地使用了千斤墜時刻,兩道白芒光耀的深淺薄刀,互分了亂落如雨的襲擊和流觴墨衝的正攻。

處在空中的難以變亂並不足以影響肖遊的急智,他秋扇翻掩自如地起落開搖,刀無痕的單刀擊在了扇架的花骨硯上,周婉冰的飛刀平粘在了凝形墨沾的扇面邊梢,他輕笑自如地落到地面,充滿了波撼不動的墨門風範。

“看來兩位是不準備束手就擒了。”肖遊白皙簡淨的臉龐上拂過一抹隱淡的嘲諷,手中的秋扇又開始像江南雨夜裡的輕傘般收合自如地往前探去,對於這兩人的聯手他並沒放在眼裡。

刀無痕往前微挪腳步,頓時衝散了與周婉冰形成的犄角之勢,在眼下週婉冰沒有子夜彎刀在手的情況下,他只能搶在前頭進行近攻了,攻敵在前總比後發制人要來得容易。

刀之流觴形成精絕的夜染氣息,像灼燒在圍爐炭火邊的焰引般在刀刃發出滋滋的低聲,對於刀流觴他領會的時間並不長,也是在這鑿口中不斷與大黑蛇對攻時候才突然想到的,一線通天的幽隔感卻聚集了他近十年來的厚積薄發。

刀流觴本該是五商上級乃至接近四農下級的招式,但倉促間還未能領會這中間的更多藏招蓄勢,使得刀流觴的威力只能發揮出五商下級的攻勢。

墨光流飛如蛾蟲撲火,直繞著刀刃本身起竄曲線風芒,暗有殺破驚天之力的一柄黝黑重刀直接劈向了肖遊,如此一擊已差不多是他內元功法所能承受的極限,出招之前他便有了死拼之心。

“哦?光轉游龍的第二重變式‘光轉流觴’,好說好說,當年錯刀郎報的第三重變勢我都擋下了,還能怕你這招數未精的普通招式?”肖遊在肺腑內暗歇一口氣,扇面中的凝形墨粉氣宛若朝陽中的輕塵,沾之即是地散了出來,作為扇架的花骨硯卻並沒有更多頓變。

能逼他動用花骨硯中精絕如敲斟詩句的招式的,一身修為少說也得要墨觴五重電的內元水平,且不說它中間的層層轉意,就連應對周英威時也才張勢,卻從未有過猝然使用,他對自己的算計是充滿了自信的。

成串飛刀忽然交織如網地分從三面圍兜過來,刀刃的寒光還像鐵甲飛柝般穿梭閃速,重要的是,這中間還變有某個很微妙的“環夕成玦陣”的極度縮減形式,飛刃的隔差與力度控制無不爐火純青。

當然,比起以暗器為主修兵刃的艾壬還是稍有距離的,但這並不妨礙這三柄尖瓣飛刀將環環相生的威脅撲銜而至。聯合刀無痕的流觴化勁與飛刃寒光,就像白蝶貪戲素綾般涵蓋了肖遊所能直面掃視的平面,銜枚疾走的奔馬也不過是如此兇態。

肖遊的嘴角依舊噙著淡笑,秋扇中的凝形墨開始化為墨煙和墨痕,這兩種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