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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當然不知道海選是怎麼個情況，由於每個學校十佳歌手大賽的前三名都可以直接進入初賽，因此她倒也是很好奇，像華晟晞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究竟是用了什麼迷魂咒鎖住了這些瘋狂粉絲的心。

初賽一共100多名選手，分上下午兩場進行，她抽到了96號。參加過這類打分制比賽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類似於死亡數字一樣的號碼。

上午的比賽她沒有去看，只是在電話裡聽夏餘南說，舞臺很宏偉，觀眾席人滿為患，而且還來了不少記者，雖然沒有電視轉播，但是一定會見報。評委席裡一共8個人，都是小有名氣的歌手或是音樂製作人，當然，坐在評委席首位的華晟晞應該算是名氣很大排場很大的天王巨星。

和夏餘南在校外的西餐廳簡單的吃過午飯，莫然拎著演出服閒適地溜達到大禮堂。夏餘南知道，莫然緊張，但是她緊張的時候不願多說話更不希望人打擾，她只是喜歡一個人慢慢走。

下午的比賽開始了，臺上的一個個選手深情地唱著，賣力地跳著，整個禮堂沸騰著、歡呼著。莫然站在大禮堂洗手間的鏡子前，花了一上午時間化的彩妝，還有精心做過的頭髮，都是出自她自己的手。她有些彆扭地看著自己身上剛剛換上的洋裝，質地雖然沒有平時穿的細膩舒適，但是款式還是小有時尚的氣息與PRADA的風範，應付一場初賽，應該沒有問題。

紅色，她想了很久，究竟該不該挑選這樣一個張揚而耀眼的顏色。以她的個性，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低調的黑色，或是純淨的白色。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穿著豔紅的抹胸洋裝，下襬是略微蓬鬆的設計，整個人顯得亮麗而可愛。小巧玲瓏的膝蓋上若隱若現地露出大腿的一部分，膝蓋下是纖細白嫩的小腿，她特意搭配了一雙紅色高跟鞋，雖然只有5厘米，但卻使她原本就近乎完美的身材顯得愈發修長。

她靠近鏡子，又刷了幾下睫毛。她沒有粘假睫毛的習慣，因為不喜歡，尤其是怕提前衰老。有一個開美容院的媽媽，莫然當然知道怎樣保護自己的面板。女人的資本，不是化妝之後多麼美，而是卸妝以後依然這麼美。

她輕輕撥弄幾縷散下來的碎髮，她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做了卷，若有若無的淺淺的波浪全部被撥到胸前，透著小女人的成熟與慵懶。

“嗒嗒”，洗手間傳來敲門的聲音，莫然開啟門走出去。

“已經比到80多號了，你一會兒就得去後臺了。”夏餘南斜靠在洗手間外的牆上。

莫然安靜地點點頭，“回去吧。”

燈光，一下子滅了；萬人禮堂，一下子肅靜了。

漸漸地，臺下開始響起不耐煩的唏噓聲；慢慢地，《天黑黑》舒緩低沉的前奏空靈悠揚地響起。

一束光打在舞臺左側的一架三角鋼琴上，鋼琴前悠靜地坐著一名紅衣女子，靈活的手腕起起落落，她低低地唱著，“天黑黑，欲落雨，天黑黑，黑黑。。。。。。”

觀眾席上的夏餘南屏住了呼吸，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莫然彈鋼琴的樣子，平日裡只是聽說她在香格里拉兼職演奏，卻總是沒有時間和興趣跑過去看看。現在看了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邊一直生活著一位鋼琴女神，她不僅歌唱得好，而且琴聲也令人如痴如醉。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橫衝直撞，被誤解被騙，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總有殘缺。。。。。。”

莫然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她的歌聲迴盪在禮堂的每一個角落，是她愛的太辛苦，太盲目，是低迴是婉轉，是痛徹心扉，是蕩氣迴腸。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看傻了，聽的出了神，直到莫然起身站回舞臺中央，直到全場的燈光再次亮起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