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來,他就過來了啊,以為是家裡叫他吃飯呢。
“姐夫來的正好,你把爸媽的生活費出了吧,這都幾個月的了?說好的三個女兒一人一半,我跟大姐都出來了,二姐的錢一直沒有到位,今天二姐也說了,你們有錢,姐夫。”
梅志強的臉都要憋紫了,看著向嘉怡。
“向暉你彆強詞奪理啊,說的你不叫媽回家。”
“你願意接,你領家裡去,這些就都領家裡去,今天我的話還就扔在這裡了,誰氣我大姐,我就要誰命,不行,有我向暉就誰也別想,我就不講理了,惦記我大姐夫是不是?首先你拿著鏡子照照,照照自己的德行,你是看見他現在有錢了,你有沒有看見我大姐是怎麼挨累的?你有沒有看見我大姐是怎麼做人的?這是老天爺心疼我大姐,那些個心思不正的就不要想,這個家我說了算。”
向嘉怡本來是想擺姐姐的款兒,結果向暉一句讓她拿錢,她要是拿了錢,她還能說這個話,她要是不拿錢,那就是沒有她說話的地方,想來想去,想來想去,自己還是閉上了嘴巴,梅志強這個尷尬啊,叫自己來幹什麼啊?
呂小玉都要被氣躺下了,只要就是覺得向暉說話太缺德,就算是她對付致遠有什麼心裡想法,她還小,產生了朦朧不行啊?
怎麼到了她的嘴裡就說的那麼狠了?
向暉指著呂小玉的臉看著自己二姐:“二姐,你說呢?”
向嘉怡皮笑肉不笑的,她還能說什麼,輪得到她來說嗎?
“媽,你趕緊的,跟老舅回老家吧,老舅這麼掛著你,你沒錢的時候你見他跟你聯絡了?親戚也不過就是如此,你沒錢不會有人幫你的,你有錢哪怕就是你住在深山老林裡,他們也會跋山涉水的過來看你。”
向嘉怡也發現了,她舅媽在向暉的面前根本就鬧不起來,或許就是因為心裡發虛吧,她不敢鬧。
向暉利索的就把家裡的一切問題都給解決了,呂舒心搬回來,老舅一家搬出去,願意住在哪裡就住在哪裡,你想搭他們錢,可以,你自己出錢。
大姐也不用給生活費了,二姐也不用,換著每天給買菜,不用給錢。
“這不行啊,要是誰生病了……”
呂舒心訕訕的收口。
“誰生病了只管往醫院送,我大姐二姐都在,到時候就是我都出也行。”
呂舒心就是覺得向暉想逼死自己,光給買菜有什麼用,她手裡沒錢,到時候怎麼生活?
向暉跟嚮明軍再三的說。
“你要是我親大姐,我就求求你,就給買菜,而且你別去,讓我姐夫去。”
又跟付致遠說的,付致遠心裡就想拍手笑,他要是兒子的話,早就這麼幹了,就是慣的,想花錢是不?自己出去掙去,別以為當老人的就能隨便伸手要,沒有這個說法。
付致遠也不嫌累,他真的就每天給買菜送過去,向嘉怡那邊自然覺得不方便了,;憑什麼啊?
梅志強下班就給送過去,他是一買就兩三天的。
*
唐騰抱著兒子在散步,孩子現在已經開始認人了,他就是想一個女人,你說怎麼心腸就能那麼的狠?
自己也無非就是拿著孩子來逼她,可是她就是沒錯嘛?
她低個頭……
低頭在向暉的世界裡根本不存在,更多寂寞的時候只是拿出來兒子的照片,看著,趴在桌子上就那麼睡了,上班下班就一個人,漫步走著,她的世界裡不需要男人。
唐騰不知道是做人太成功,還是做人太失敗,他弄的一個女人現在就連線觸男人的心思都沒有。
倒是唐續被徐詠詩給逼的沒招沒招的,徐詠詩是真的就上手去扒唐續的衣服。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