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你其實不是唐騰是吧?你是裝的是把?”
怎麼跟不能見人似的?
陽光很好,不過太好了,晃的人眼睛都能瞎,向暉擦了很多防曬液抱著兒子,容菲就對他爸爸的腿比較有興趣,自己伸著小手,照著唐騰的拔了一下,小手攥得緊緊的,然後用力向上拔起來,笑的特別的開心,拍著巴掌,口水都留下來了,嘴巴里說著什麼,唐騰只覺得大腿一疼,看過去,容菲那手就沒有消停過,現在拔不下來,乾脆就直接上嘴去咬了。
“乖兒子,不能咬,有毒的。”
向暉抱著兒子,就準備躲進去了,外面太曬,擦防曬油也不行,估計會被曬黑的,唐騰用自己的腿勾著她的。
“我身上哪裡有毒了?”一副要笑不笑的賤樣兒,向暉翻著白眼小腳踢過去:“哪裡有毒需要我來說嗎?你不知道嗎?”
唐騰看著躲進去的老婆跟兒子,說出來吹風的人是她,怕曬黑的人還是她。
他是不怕了,這樣要是能被曬黑,他就姓黑。
準備現一現自己的本事,準備給她釣上來一條大魚什麼的,不指望能釣上來鯊魚,隨便來一條就行,結果狗屁沒有釣上來,唐騰把原因歸結於今天的天氣太好了,他們都出來吹海風了,可見魚也休息了。
經過陰陽調和之後他就發現渾身都有勁兒,這就好比他中毒了,這個毒只有向暉能解,所以他現在喜歡向暉離不開她是因為身體方面的原因,跟心是無關的,就這樣。
自己還頗為感慨的點點頭,雙手抱著頭躺在甲板上,就他這樣,要是對面再過來個誰看見他,都得把錢交出來。
向暉好笑的看著他:“不是說有魚嗎?”
剛才是誰啊,誇的天上的燕子都要掉下來了,說他怎麼本事怎麼本事,叫她等著,一會兒就有生魚片,向暉抬起來手腕看看手錶,這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別說魚了,螞蟻有沒有?
唐騰斜看了向暉一眼。
“你這麼本事你出去釣?今天魚都放假了……”
這種話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能說出來,向暉佩服,佩服的五體投地,抱著容菲告訴容菲:“有人啊說話不算話。”
唐騰解開自己臉上的蒙面巾,還好沒有曬黑,釣不上來也是有生魚片吃的,向暉光著腳踩在甲板上,看著下面,髮絲被吹了起來,迎著風,這種感覺真是好,太多的時間坐在辦公室裡,好不容易能出來吹吹風。
容菲已經睡了,這孩子到現在還沒有擺脫小嬰兒的生涯呢,唐騰攥著兒子的小手,似乎在拍兒子的臉。
從裡面出來,慢慢的走過去抱住她的腰。
本來是挺羅曼蒂克的氣氛,這人嘴上冒出來一句。
“這是什麼腰,這麼細。”
向暉沒好氣的推開他:“我的腰要是跟你的一樣,估計你早就把我給踹了。”
唐騰抱著她坐,取笑著:“那你對我好點,我不就不會變心了?”
向暉推他的死人臉:“你還是跳下去比較好,別做夢了。”
曬了一圈回家,孩子得有人抱著,容菲的嘴就貼著向暉的胸口,孩子睡覺吐著泡泡就把向暉胸前的那一塊給溼了,唐騰把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向暉也沒有說話,知道這樣被人看見不太好,她不說話的時候唐騰就覺得各種美。
這邊幾個朋友出去玩,其實玩的也無非就是那些內容而已,換湯不換藥,一小群的明星,有知名的有名氣小的,名氣小的勝在夠嫩,船艙裡就到處都是美女,一排一水的美女,出海就不怕被人看見被人拍到,能放心,隨心所欲的玩,唐騰的朋友也有好色的,用唐騰自己的話說,他是風流不下流,但是那幾個就有下流的。
“怎麼不找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