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
人家都這樣求過婚了,她更不能用了,而且好像也不怎麼樣。
[程湛兮]:還有沒有別的法子啊?
[智囊1-16號]:搖了我們吧
不當智囊不知道,一當智囊嚇一跳,沒想到程湛兮平時那麼不拘小節的人,一到求婚的事無比龜毛,細節扣得喪心病狂。
[程湛兮]:你們覺得我脫光了躺在床上,身上放一枚戒指怎麼樣?
朋友們:好!!!這個好!!!
朋友1:建議放嘴裡,你們倆接吻的時候她就能咬到戒指
朋友2:那為什麼不放另一張嘴?到時候你們倆咳咳咳,驚不驚喜?浪不浪漫?
朋友3:浪不浪漫不知道,浪是挺浪的
全員:哈哈哈哈哈
[程湛兮]: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們,我已經有想法了
朋友們:!!!
朋友們:說說看,我們給你參謀參謀
程湛兮如此這般說了。
朋友們恍然,紛紛表示可以可以,以及這事大家幫不上忙,但是前期準備工作和後期需要他們儘管開口。
程湛兮把鑽戒收進包包裡,明天出門再放回後備箱。怕吵醒鬱清棠,這次回來後沒有再折騰,閉眼很快睡了過去。
隔天,工作室。
曉雪去程湛兮辦公室拿東西——程湛兮不在的時候,工作室都是她負責,一進門她以為自己沒睡醒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不就是她們敬愛的老闆嗎?
曉雪進一步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的時候,程湛兮開口打了聲招呼。
曉雪提醒道:「今天您沒有工作。」
「我知道。」程湛兮細白的手指拿著鉛筆,在本子上塗著什麼,道,「我在這待會兒。」
曉雪心想:和老闆娘吵架了?
程湛兮道:「你是來拿東西的嗎?」
曉雪說是,程湛兮把筆和本子抱起來,讓開座位。
曉雪用鑰匙開了程湛兮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了一份檔案,說:「沒事了,您忙。」
程湛兮重新坐好,道:「我今天不工作。」
曉雪比了個「ok」的手勢:「懂的,天塌了也不打擾你。」
曉雪胳膊夾著檔案去了畫廊,戚穗見到她,目光落往她身後,神情裡的一絲失落掩飾得很好。
曉雪職業微笑:「戚小姐,又來看畫啊?」
戚穗道:「是啊。」
曉雪道:「慢慢看,我去忙。」
戚穗點頭,表情無懈可擊。
曉雪踩著高跟鞋走了。
戚穗在畫廊待到了中午,在附近寫字樓工作的好友約她吃飯。
戚穗心不在焉。
好友手接連在她面前揮了兩下,她才回神,淡淡笑道:「怎麼了?」
好友說:「你臉上寫了四個大字。」
戚穗問:「什麼?」
好友一字一頓道:「強顏歡笑。」她說,「你怎麼了?從前幾天開始你就魂不守舍的,回國後工作不順利嗎?」
戚穗說:「沒有。」
好友眼神裡完完全全地不信。
戚穗默然片刻,放下了筷子,不辨神色地道:「你知道我最近去的那家畫廊是誰開的嗎?」
好友問:「誰啊?」
戚穗說:「她。」
一個字,無需名姓,指代著一個獨一無二的人。
好友愣了下,低頭沉默吃飯。
過了會兒,她抬起頭,有些詞窮地說了句:「你還沒忘記啊?」
戚穗苦笑:「你要是遇到過那樣的人,你也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