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沒良心的，才過了多久就叛變了。」慕秋辭笑著下車，看著被依羽抱在懷裡的星星。

「媽媽，親親。」星星朝著她伸手。

不知道星星跟誰學的，每天早上要早安吻，回家來還要給她們兩人各一個親親才肯罷休。

跟誰學的？要是星星再大一點，肯定會喊冤。

明明就是和媽媽和媽咪學的，送上班要親，早上起來要親親，晚上睡前要親親。

她就不能回家的時候要親親嗎。

「老師走了嗎。」陸依羽詢問著。

「嗯。」星星親完她，立刻就把手縮了回去。

「讓媽媽抱，你媽咪那麼瘦，你那麼沉……」慕秋辭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陸依羽瞪了一眼。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阿姨應該是做完飯走的吧。」

「沒有，我讓她買了菜，做飯還是我來吧。」陸依羽和她往家裡，對於做菜毫不排斥。

「明天去接你小姨，開不開心啊。」慕秋辭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有本認字本。

「小姨長什麼樣子？」星星本來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額、小姨和你媽咪長的很像，是你媽咪的妹妹嘛。」她思考了一下，就決定這樣愉快的解釋了。

正好端菜到餐廳的陸依羽咳了一聲，「不要隨意誤導女兒。」

「我沒有誤導。」慕秋辭聽到聲音，扭過頭笑道，「反正等星星見到清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本來說十天前就該去了，但你小姨臨時要上課，所以明天才回來。」她又把頭扭回來對星星道。

「上課，和星星一樣嗎。」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星星顯然是對整個沒見過面的小姨好奇。

「可能不太一樣。」

「昨天媽媽沒回來，星星有沒有想媽媽啊。」她抱著女兒蹭了蹭。

「想媽媽。」

「你是不是拖著貓仔跑去和你媽咪睡了？不許說謊。」

「因為媽媽不在家。」星星忽閃忽閃著大眼睛，特別無辜的說著，順便把鍋甩給她。

「我還知道你昨天跑去玩你媽咪的鋼琴，有沒有這回事。」慕秋辭故作生氣。

「琴、琴，星星不是故意的。」星星抱著她一隻胳膊撒嬌，還有些小害怕，「星星認錯了，媽咪親親星星。」

「親親你就是原諒你了，是不是。」

「嗯。」

「那個琴你媽咪超級喜歡，媽媽都不讓碰呢。」慕秋辭小聲的和女兒咬耳朵，也不管她聽不聽的懂。

「媽咪愛星星，星星愛媽媽。」

「嘿你個小傢伙，你媽咪明明愛我。」慕秋辭氣笑了，按照她對星星的意思理解。

女兒的意思大概是依羽喜歡她，所以讓她碰。不喜歡自己，所以不讓自己碰。

「你們在說什麼，開飯了。」餐廳裡，陸依羽看她們兩人依偎在一塊，小聲的完全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

客廳的一角靜靜擺放著一架黑白色的鋼琴，慕秋辭見過那鋼琴被陽光照耀到的模樣。

在清晨的陽光還沒有透過落地窗落在鋼琴上，琴凳上會坐著一個人。

那人有著好看細長的手指，點在一塊塊黑白色琴鍵上，就能彈奏出好聽的琴曲。

那是她住在這座房子裡那麼久，唯一一次見到那架鋼琴響起，或許其他時候那鋼琴也有人彈奏，可惜她無緣得見。

晚上吃過飯洗了碗，她看時間還早，提議不如讓依羽談首曲子來聽。

「你怎麼突然想到這個。」

「我想再聽一次。」慕秋辭拉著她坐到鋼琴邊，說出的話讓聽的人有些詫異。

「我想我一定沒說過，你坐在晨光下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