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被放出來了,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吃飯,正好清羽也在家裡。」她話音一轉,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她看見你到,肯定會很高興。」
「說起來我也有好一陣沒見到清羽了,上一次見她,還是去西瑟開什麼講座的時候。」周瑾瑜點頭答應著說道。
「你?去開講座?」輪到慕秋辭吃驚了,「我記得你以前還嘲笑過我說,那種事情白痴死了,打死你都不願意去。」
周瑾瑜早就知道自己記起以前的事,在她面前說起來話來就沒在其他人面前,那麼遮遮掩掩的。
「不是我主動要去的,是西瑟那邊的要求。怎麼說都是我母校,闊別那麼久,回去做做客難道不行嗎。」
「再者說了,我都能成中校了,講個座還能死啊。」
「我那次回去還見到了我們那時候最討厭的傢伙,那個奧菲你知道不,她現在成了西瑟的訓導主任。」
「嘖嘖,你是沒看見她看到我時候的臉色。」
「這種人都能做訓導主任,西瑟真的是墮落沒救了。」周瑾瑜嘖嘖了兩聲,回憶起了在學校裡頭的日子。
慕秋辭完全不想陪她一塊回憶,僅有的那麼幾件在學校裡做出來的大事,下場都是受訓挨罰。
「說到奧菲我就想到了李安平,你葬禮那天她也去了。要不是我壓著報紙不讓發,她們也怕得罪這位有個軍團長爹的小將軍。」
「新聞頭條可能就不是嫂子出席你的葬禮,而是和你有一腿的alpha出席葬禮,並對你一臉懷唸了。」
「我和安平沒什麼。」慕秋辭聽到這個名字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只是任務關係,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憑空捏造的那麼真實。」
「她可是你風流史上最輝煌燦爛的一筆,你居然告訴我你和她沒關係?沒關係她幹嘛要出席你的葬禮。」
「我哪裡知道,可能是同僚情誼吧。」
「從軍校鬥到軍部,有個屁的情誼。其實在你遇到程青、和嫂子結婚前,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沒遇到過深愛的人。」
「所以才能和我一樣換情人和換衣服一樣,指不定也是知道自己喜歡alpha,所以乾脆麻痺自己。」
「也?抱歉我只是喜歡依羽,這一點和性別沒有太大關係。」慕秋辭看著表面上不在乎,心裡卻相反的瑾瑜。
「喜歡一個人,性別並不能成為阻礙,相反因為性別去喜歡,這樣的愛一開始就有點本末倒置不是嗎。」
「喜歡或者愛,只因為對方是她(他)而已。」她說完這段話,就發現瑾瑜正盯著她,好像想從她臉上看出花來。
「為什麼盯著我。」
「沒,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麼說出那麼有哲理的話來的,以前你簡單粗暴的不得了,在感情方面哪裡有那麼細膩的看法。」
「難不成愛一個人,能產生那麼大的變化?」周瑾瑜不可思議的說道。
慕秋辭對此冷笑了一下,對於李安平這個人,她還是在心裡默默的回想了一下記憶。
確定的確沒提到關於原主和對方,有什麼超越友誼的關係後,鬆了口氣。
「我跟著你回去,你不提前和嫂子說一聲麼。」收拾了一下心情,周瑾瑜笑著扯開話題。
「不用擔心,晚上我們一塊回去。」
當天晚上,她家的客廳裡多出來一個人。
「清羽,這次還要多謝你,不然我在家裡頭還不知道要被關禁閉多久。」
「誤打誤撞,要謝謝嫂子,是她想的辦法。」陸清羽有點不好意思,「瑾瑜姐你要吃點水果嗎。」
「不用了。」
「謝謝秋辭?我已經感謝過了。但是要不是你,她哪裡記得起來她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