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牛耳朵,被大花一撅前蹄差點踢到。
“小畜生,我還治不了你嗎?”安立仲呸呸對著手心兩口唾沫,就要去抓牛尾巴,大花急躁的刨土。小花哞哞急叫。
“二伯,你別亂來。”安子敏就去拉安立仲,被安立仲一巴掌推開,一屁股蹲兒坐在地上,安子敏哇哇大哭起來。
“你幹什麼。”十五大叫,“你這是強取豪奪。”十五守著安子敏,像是護崽的母雞。
“你又是哪裡來的小兔崽子?我們安家的事你管的著嗎?”安立仲見大牛不好弄,瞄準了了小牛。
“二伯,你來我家搶牛,我爺知道嗎?”安立仲正準備去抓小牛,安子齊和安立季終於過來了。看見他們,安立仲訕訕的把手收回來。
安立季黑著臉,把安子敏抱起來,拍拍他身上的泥土。“二哥,你還有做人二伯的樣子嗎?”
安立仲先是不好意思,後來又理直氣壯起來,“爹說了,咱家的地種不完,要借你家牛使使。”
“二伯,是你說的還是我爺說的?村裡人誰都看得出來,我家的牛現在還在調理身子,小牛才這麼一點大呢,誰都知道這樣的牛根本不能下地,你不愛護勞力,我家還心疼的很呢!”安子齊就道,他最不喜歡安立仲這樣佔便宜沒夠的人了,估計牛拉到上房拉回來就難了。
“是啊,安老二,你看安老三家的牛這麼瘦呢,這根本不能過勞吧。”旁邊圍觀的人就發話了,莊戶人家都愛護勞力,對這樣磋磨勞力的行為是很看不慣的。
安立仲就有點下不來臺,“老三,家裡的地種不完呢,你不拉牛去幫忙,那你就去幫忙啊。”
安子齊終於明白了,感情拉牛都是藉口,這是要讓安立季繼續去給上房當牛做馬呢!
安立季剛想說什麼,安子齊就先開口了,“二伯,上房那邊可是有三個壯勞力呢!我爺,大伯和你,怎麼就種不完地?這都多少天了?你看人家勤快點的人家,地裡的活兒早就完了,周圍這些叔叔嬸子們不都是?我家就我爹一個勞力,你怎麼就惦記上我爹拉?我家就不用做活兒了嗎?”
周圍人就點頭,他們家裡的地確實都種完了。
安立仲氣急,“你家不是請了小工嗎?讓他們去上房地裡幫幫忙唄!”
周圍人都笑了,安子齊也覺得好笑,“二伯,我家請的小工可都是付了錢的,上房要請,自然就可以花錢請啊,我家今天的活兒已經完了,都讓人結了錢回家去了。”
“我不管,今天就得讓你回家幫忙,老三,你說句話。”安立仲乾脆明擺出來了。
安立季臉色不好看,他二哥在他分出來以後還要拉他回去當牛作馬,安立季想起安子齊說的,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虧得他上次還回家幫了一天忙,人家半分沒有感激,還當成理所當然呢!
安立季抱穩了安子敏,“二哥,你要請小工,我可以幫你找人,上房那邊的事,我已經分出來了,也不好插手,要借牛直接去里正家,給幾個錢,給牛喂點好料,就可以拉回去幹一天的活,子敏不舒服,我就先帶著孩子們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
里正家有一頭公家的牛,誰家要用了,給里正幾個錢,給牛喂一頓好料,幹完活再喂的飽飽的送回去,誰家都可以借用。給里正的錢也是用在牛身上的,所以根本不存在非要借他家的病牛下地這個說法。
“老三,你怎麼分出去就不管爹孃了呢?你這可是忤逆不孝啊!”安立仲跳腳。
安立季停下來,“二哥,我是什麼樣的人,村裡人都知道,不用你在這裡嚼舌頭,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安立季對於安立仲往他身上潑髒水的行為還是很惱火的,他是個老實人,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也只不想再搭理他了。
安立季在村裡的名聲不知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