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對不起我?那倒沒有,我一輩子不說假話,他看到我還客氣得很。好歹我也養魚養了那麼多年,口袋裡也算有幾個錢的。”孫老闆的口氣帶著鄙夷:“可問題就出在這上面,這鐘家上上下下,從老婆到孩子。看到有錢人就巴結,看到村子裡其他人?那樣子要多趾高氣昂就多趾高氣昂。好像人人都欠了他們家似的。”
俞淑儀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看看她身後的那些村幹部,孫老闆說的話只怕都是真的。
正在那裡說著,院門開啟了,兩個珠光寶氣,佩金戴銀,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飾都戴在身上,一個年紀五十多,一個年紀不到三十的女人正好走了出來。
“年紀大的是鍾大福的老婆田文香,一個是鍾大福的女兒鍾豔君。”孫老闆低聲介紹了一下。
一看到俞淑儀,田文香立刻叫了出來:“俞村長,我們正好要去找你呢。你說你村委欠我們的五萬塊錢什麼時候還啊?這都拖了多少時候了?”
俞淑儀一臉尷尬:“老闆娘,村委現在困難,您再緩一段時間,我們肯定能還上的。”
“每次問你們要錢你都是這句話。”田文香卻不依不饒:“我們都住在雲東,回一趟金子山容易嗎?就這五千塊錢你要讓我們跑來跑去的?不行,你今天非給我個準話不可!”
俞淑儀實在沒有辦法了:“老闆娘,您無論如何再緩緩。”
安妮看不下去了,正想出頭,卻被歡喜哥輕輕拉了一下,然後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媽,不就是五萬塊錢嘛,你平時打個麻將都不止輸那麼多錢。”鍾豔君這個時候出人意料地說道:“俞村長又不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你說是吧,俞村長。”
“是,是,”俞淑儀連聲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鍾豔君指了指距離自己家院子大概不到30米的位置:“我們回來,這車就停在外面,萬一給擦傷了怎麼辦?所以我們想在那裡蓋個車庫。”
“那是是村裡的土地啊,我們正準備蓋個打穀房呢。”俞淑儀怔了一下說道。
“哎喲,俞村長,您怎麼那麼死心眼啊。”鍾豔君很是不屑地說道:“打穀房你隨便找個地方蓋不就行了?再說了,你們村委現在有錢嗎?只要你批了,這錢你們晚點還也沒有問題。”
俞淑儀要多無奈有多無奈,現在有這麼重要的客人在身邊,繼續被鍾家母女鬧下去這不是給客人看笑話嗎?沒準還會讓客人生氣。
再說了,村委向鍾家借錢的確不假,還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那想了一會,嘆了口氣:“好吧,我明天和村委商量一下。”
“那說好了啊,明天一早我們就來村委。”鍾豔君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
帶著客人急匆匆得離開這裡,俞淑儀實在不想再看到這對母女的嘴臉了。
早知道就不向他們借這錢了。
可是走了幾步,雷歡喜卻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你們打麻將都是幾萬幾萬的啊?”
田文香得意洋洋:“我們有錢。”
雷歡喜咧嘴一笑:“賭注那麼大,都夠報警的了。我在想著要不要揭發你們弄個獎金什麼的。”
田文香一下呆在了那裡。
雷歡喜他們很快就走遠了。
“這小王八蛋誰啊?”終於反應過來的田文香暴跳如雷:“居然管起老孃的事情來了!”
原本女兒一定會幫腔,可是沒有想到鍾豔君卻呆呆看著雷歡喜離開的地方,忽然說了一句:“媽,我看中他了。”
“啊?”田文香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媽,我看中那個小夥子了。”鍾豔君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