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掌了珍寶齋,自薛蟠決定不走海上貿易以來,珍寶齋除買歷年海外蒐羅的奇物外,又和古董店合併,合作古董的買賣。
所以在座各位可以說是薛蟠在薛家的心腹之人,薛蟠亦把自己的顧慮隱晦地說出來,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他們各拿出方案來,這一點上薛蟠充分發揮了自己作為現代人的觀念,老闆只要抓全域性,手下則做細節的原則。
梁考年畢竟跟著薛蟠時日最久,資格也足夠,亦最能明白薛蟠的意思,所以率先發言道:“東家既想要如此,何不按照珍寶齋的管理來做呢,在具體上有我們看著,倒是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原來薛蟠在管理珍寶齋上,雖亦有古代的方式,但裡面也參雜很多現代的管理理念,比如員工的獎罰制度,責任制度,管事的按例分紅細則等。
薛蟠本就有如此打算,當年在珍寶齋也算是一個試點,點了點頭:“王總管,你是跟著我爹的老人,現薛家也仰仗與你,你認為怎樣呢?”
見薛蟠如此說,王忠亦受寵若驚,別人不知道小主子的厲害,他可知道,畢竟薛父在的時候,王忠就是薛父考驗薛蟠的耳目,薛蟠的許多事,他亦知道。
忙站了起來:“大爺如此,讓老奴怎麼受得起。老奴亦知道珍寶齋的事,梁總管的想法老奴亦是同意,只是,如若按大爺的意思辦,勢必會削減一些利潤不大的產業,恐會引起不滿。”
薛蟠也知道,人家好好地當著一方管事,突然告訴你這地方要關了,你以後的紅利沒得拿了,確實會引起反彈,不過誰讓他們管理無方,又做不出成績來呢。
薛蟠說道:“這些你們自去擬個條陳來,把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至於那些不安分的,哼,我自有法子,你們只管做好自個兒的事就成。”
想了想,薛蟠又說道:“但是,我也知道有些鋪子是不適合我那套管理的,那就還留著原來的,你們自己看好了再回我。”
“是”各管事掌櫃都應了。
商量了一下午,才把許多細則精簡出來自不必說。
等大夥都退了出去,薛蟠方對著王忠說道:“王總管,你是我父親身邊的老人,爺的事你也知道,現如今父親去了,姬妾也放了出去,這宅子裡亦不需要那麼多的人伺候,你和母親商量著看著放出去些,或者另派了差事才好,省的她們躲懶吃酒賭錢,平白的壞了規矩。”
“是,”王忠亦應了。
“這院子裡的規矩,也該好好管管,薛家雖不是什麼大家,但家風要嚴,別人讓仗著勢力胡作非為。”頓了頓,“父親身前亦信任與你,我年幼,很多事情想得不周,你亦要提點與我。說句實在的,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就算叫你聲伯伯亦不為過的。”
王忠忙站起來,鞠了一躬道:“大爺這是折殺老奴了,老奴自幼就生在薛家,老爺亦待我好,大爺何說提點一事,老奴自會為大爺把事辦妥當,才不負老爺的提攜再造之恩。”
聽了此話,薛蟠臉上亦有了笑意。
寶釵得傷寒
在薛蟠的領導,和各總管、管事合作下,薛家經過三個月的整頓,初步完成了薛蟠心中的預想,而要全面的運轉則需要更多的時間,更耐心的處理整頓,和長遠的計劃。一切都朝著好的方面發展,內部的話,透過王忠和薛母的整頓,也比往日更加謹慎起來,薛蟠是不希望自己門風的問題遭到麻煩,還好和薛母談過後,薛母也同意,才如此順利的進行。至少薛蟠覺得現在的薛家,奴才要比賈家更知禮,更有大家風範。
在這次的整頓中,薛蟠亦派了得力的人,去往中都(京城)、中都附近的大鎮、城和江南置產業,除田產外,還有店鋪(收租),反正現在薛蟠手中有著閒錢,多置些產業也多些嚼用,還可以給寶釵多添些嫁妝。
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