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養好傷,然後繼續上路,能夠拿些不相干小人物的開開刀,讓那些心裡有虧的心肝兒顫顫也就是了。
此次辦差,除了路上辛苦一些外,倒也是個旅遊的好時機,一路看著美麗的山川,偶爾還可以吃到各地的美食,薛蟠覺得也算是一番享受。
賈璉回了房間,剛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此次回程可不比他去的時候,本來,他去平州辦差,半個月來回也就是了,理應早就回了京城,在溫柔鄉里好不快活,可半路上接了王夫人的一封信,才又迴轉去了江南甄家,如今才護著這十幾輛的馬車而來。這一耽擱,才會在此與薛蟠、柳湘蓮相遇。
這甄家恐怕也聞出些不對的地方,才忙忙地把一些財務放到王夫人處保管著,沒有事那是最好,有事的時候,這些也可算是日後之用了。
而王夫人也打的好算盤,若是甄家像以前一樣,不過是虛驚一場,那麼她就算是賣了個人情給他們,若是甄家不中用了,那這些財務,不就自然地落到了她手中,憑著堂堂榮國公府,賢德妃娘娘的孃家,還能翻出了天不成。
自娘娘省親以來,各地的莊子又連年遭災,年年總要賠進去些,況賈府這些年來,消耗也大,竟已經是內裡窮困了。雖然從林黛玉那得來的銀子接了燃眉之急,讓賈府和娘娘好好地風光了一回,但是因著蓋園子花費巨大,如今也已經淘換光了。
這京裡各權貴之間的應酬和賀禮以及歷年的孝敬,更是隻能重不能輕的。娘娘在宮中,各宮中的管事公公也都要打點到,特別是讓娘娘時時受寵,聖上身邊的幾位,那就更是不能怠慢,這花費更是不能省。
如今王夫人又知道女兒懷了身孕,那些好吃的,補身子的,就更是時常找各種名目往宮裡送,恨不得這金外孫立馬蹦出來才好。
若能得了這筆錢財,王夫人怎有不願意的道理。
況且寶玉也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雖然這媳婦不讓她滿意,可是日後寶玉還可以再納,而且那林黛玉看來也不是個長命的主,日後的媳婦人選還不是要看她,所以現在她就要為寶玉積攢些銀錢,也不至於被賈府給拖垮了。
王夫人對寶玉算是掏心窩子了,為了寶玉,也算是機關算盡。那賈環越不出息,王夫人就更覺得放心,這樣才不會威脅到寶玉的地位,她生的兒子,才是賈府中最金貴的公子,是堂堂正正的主子。
王夫人雖幹下來那麼多事情,但是也算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悲可嘆了。
賈璉想著薛蟠在此,還是早些上路為妙,本來想在這濟東城休整一下,也還是到了下一站再說吧。又想著尤二姐託付之事已經完成,想著尤二姐的風姿妖嬈,這心裡就像是被貓抓著一般癢癢,哪還有心思久留,恨不得立馬飛回去才好。
第二日,賈璉就向薛蟠和柳湘蓮辭行,帶著眾人和貨物上路而去了。
薛蟠不知道他和賈璉所帶的甄家財務擦肩而過,不過,這並不表示沒有人知道,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王夫人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又不過數日,柳湘蓮也辭行,去探望他姑母,也想著要早日進京之事,薛蟠知道柳湘蓮的心思,也不挽留,又說定了讓他回京找薛家總管,方送了他出去。
且不提薛蟠處如何,在濟東城休養,京城之中也是好戲連連,異常熱鬧。
賈妃懷孕
薛蟠在濟東城休養,而他的訊息卻也源源不斷地傳回京城各勢力手中,卻是薛蟠不得而知的了。
進入六月,天氣異常炎熱,京城中的權貴們有些選擇去別院避暑,也是京中多見的。水婕兒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體形也漸漸地臃腫起來,對於氣候的變化也是格外敏感,薛母不放心她如此,便決定乘此時機,全家都搬去城外的避暑別院居住,當然,如果還有別的想法,就不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