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車內的楚燁宸聞言,則是連忙收功,撩開馬車簾子朝著前面看去。
伴隨著馬車漸行漸近,他這才看清楚了前方的狀況。
只見那破舊的馬車正前方,此時正有二三十個身穿緊身黑衣的蒙面強盜正手持著明晃晃的大刀,大喇喇地站在那馬車前方。
看那模樣,顯然是在打劫。
只不過,似乎才剛開始沒有多久。
馬車裡的人,也似乎還沒有交銀子。
“主子,你看,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看看?幫個忙?”
夜見狀,不由開口問道。
能坐這麼破的馬車,估計只是窮苦人家的人。
這般的人,還被人打劫,那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馬車擋在路中央,正好擋了他們的去路。
如果能為他們掃清障礙,做了一件好事的同時,也不會耽誤他們的行程。
如此,也可謂是一舉兩得了。
然而,楚燁宸聞言,卻是眉頭一蹙,目光看了看前方,而後道:“不急,看看再說。”
“是。”
夜口中雖是這麼答應著,心裡卻是不由得為前方那馬車中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主子一向心地善良,怎麼此次,居然沒有出手?
畢竟,這白玉公子的名號一亮。
但凡是江湖上的人,不管黑道白道,有哪個敢不買賬?
救下前方的人,對他們來說,屬實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可是,這次,不知為何,主子居然……
來不及再去思索,夜的目光,已經看向了前方不遠處那馬車,以及那二三十個穿著黑衣的強盜。
而此時此刻,坐在馬車裡的秦洛洛,只覺得馬車忽然之間一陣劇烈晃動,停了下來。
而外面,卻是傳來了所有山賊打劫的時候必說的話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呵。”
秦洛洛口中冷笑一聲,這太刺耳,還真是亙古不變啊。
心下,沒有任何猶豫地掀開簾子,輕聲與那駕車的大叔說道:“大叔,你不是說沒人會打劫你這破車嗎?那這些是什麼人?你可別告訴我,這些人是路過的。”
“嘿嘿,呵呵,哈哈……”
那大叔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陣乾笑。
“小公子,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以往打這兒過,都沒事兒啊。”
秦洛洛聽言,頓時一臉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兒。
難道說,是自己今天出門兒沒看黃曆?
不過,沒辦法,既然碰都碰上了,總得想法子解決吧。
“大叔,我付你那麼多銀子,這事兒交給你解決了。”
秦洛洛語畢,便直接簾子一放,坐回了車廂裡邊,擺出一副我不管了的樣子。
然而,她卻不曾注意到,那駕車的大叔,除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笑容之外,並沒有露出絲毫懼怕之意。
“嘿嘿……”
大叔討好的笑聲在車廂外響起,只聽他笑呵呵地說道:“小夥子們,我看你們年紀這麼輕,這邊兒的路可是早就有了,說是我開的還有人信,說是你們開的,這我可不信。還有,你們旁邊兒那顆大樹,看著也有幾百年了,你們兩三個人都抱不過來,怎麼能說是你們栽的呢?年紀輕輕的,撒謊騙我老人家可不好!”
大叔這一番話語,那可是說得有理有據。
但是,最讓秦洛洛無語的是,明知道這只是山賊打劫時的順口溜,這大叔竟然還一本正經的給分析了一遍。
說話的那語氣,別提有多憨厚多鄭重了,連她這個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