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孃對你沒感覺。”
青山一怔,崔情趁機抽出了一直被他緊攥著的胳膊。
甩了甩手,讓血液暢通。
“沒感覺?可你不是已經答應做我的女人了嗎?那你又為何說……”
青山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溜向崔情的腳踝處。
受他眸光所惑,崔情也看到那個腳踝上極其彆扭的腳銬,她戴著他的傳家寶,卻說不是他的女人,相信沒幾人會相信她對他沒感覺這話吧。
“叫青山的小子,你要讓老孃說幾次不是你的女人你才肯罷手,你信不信,老孃現在就把腿折了。”
別以為給她套了腳踝,她就會屈服。
她崔情的腦袋瓜裡,就沒有對男人屈服這回事……
老孃不是你的女人(8)
別以為給她套了腳踝,她就會屈服。她崔情的腦袋瓜裡,就沒有對男人屈服這回事。
捲起褲管,崔情就作勢要把腿往石柱上甩。
只要把腳銬還他,他就應該沒話說了。
她的這一舉動卻嚇傻了公子羽。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面色慘白的青山急匆匆的跑過去,擒住了崔情的雙臂。
“你離老孃遠點,老孃再跟你扯上一點關係,明天準兒變成老孃爬上你的床了。”
悶著一肚子氣的崔情,使勁掙開青山的手掌。
一邊宣洩著心中的憤怒,一邊往內退去。
“今日,就當著千門小子的面,把你我的事情做個了斷。”
崔情一把扯過公子羽,放到風雨亭中央。以他為屏,把青山隔阻了一丈之外。
“叫青山的小子,老孃對你沒感覺,也討厭你這種死皮賴臉的個性,所以,今日當著千門公子的面,請你把這該死的腳銬給老孃摘去。”
“把鎖情環摘去?”
公子羽回眸望了眼崔情,寶石般的眼珠,滴溜溜的轉。
鎖情環,可是青城至寶,據說無堅不摧,水火不容,有孔無匙。
這種飾品,能順她意摘去的嗎?
青山,有辦法嗎?
煞白一張臉的青山,咬著牙關,瞪向崔情。
“我再問你一次,真要摘嗎?”
崔情摸不透青山的心思。
看著他一張煞白的臉,只道是他一時無法相信她的決心。
於是,她更徹底了點頭。
“是!老孃要摘……”
她要摘那就替她摘去唄。
公子羽雖不解青山為什麼要一再重複摘不摘的話題。
可目睹崔情一臉憤慨的表情,他還是發揮了人道主義。
要圈養女人,也犯不著這樣。
而且,以他所看,崔情,並不是甘心情願被他圈養。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沉悶的一聲脆響,崔情只覺腳上一輕,那個黑乎乎的鎖情環,竟從中央斷成了數截。
野蠻的女人(1)
沉悶的一聲脆響,崔情只覺腳上一輕,那個黑乎乎的鎖情環,竟從中央斷成了數截。
青山嗆出一口鮮血,滿目血絲的瞅著她。
“斷的好,斷的妙,斷了,我也就無怨了……”
遠處的青山笑了,近處的青山霜打茄子般的焉了。
臉上沮喪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鎖情,鎖情,沒有了鎖還有什麼情……”
淡淡的話,淡淡的笑容,淡淡的眉,欲語還休的嘟囔。
“還說硬如頑石,無堅可摧,這就是不催嗎?我看根本是脆如薄冰。”
用腳碾碎了價值萬金的鎖情環。
青山側眸,瞥了眼兀自失神的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