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每天都會按時來請安,哪怕自己說不要任何人打擾。
算了,看在皇帝寵她的份上,自己也不能給皇后難看了,自己的兒子,為了女人跟自己針鋒相對的,還算少嗎?
“給老佛爺請安。”那拉氏的規矩自然比單曉天好得不是一星半點,太后見了,心裡也覺得舒坦。
“老佛爺最近身體可好?睡得可香?”一陣寒暄過後,那拉氏慢慢收了笑臉,站起身來,嚴肅的說道:“老佛爺,兒臣有要事稟告。”
太后的精神也來了,她微微一點頭,伺候的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下:“皇后,有事就直說罷。”
那拉氏神情肅穆,容嬤嬤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偶小人來,畢恭畢敬的呈了上去。在看到這個布偶時,太后的臉色就已經不對了,等接過來細看,太后才發現,這個布偶身上寫著生辰八字,上面還有一些針孔。這個生辰八字有點眼熟,但不是皇帝的,也不是自己的,太后疑惑的抬起了頭。
那拉氏眼淚刷的流了下來,太后這才想起來:這可是十四阿哥的生辰啊!那拉氏心裡撇撇嘴,果然,太后根本就記不得除了皇帝和她自己之外所有人的生辰,不過,她還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道:“求老佛爺為媳婦做主!”
“這是在哪裡發現的?”太后對皇后的示弱很是滿意,而且,乾隆的子嗣一向不旺,十四阿哥自從生下來以後便多病,原來是被咒的。
“回老佛爺,這是老奴在十四阿哥的枕頭裡面發現的。”容嬤嬤上前回稟,“十四阿哥身邊的人已經被全部拿下,請老佛爺發落。”
巫蠱事件一向是非同小可的,乾隆自然不能不知。但對他來說,有人詛咒十四阿哥遠遠不如有人在陷害自己的皇后這件事來得震撼。
“到底是怎麼回事?”乾隆的臉板起來還是很有點威力的。
伺候十四阿哥的嬤嬤太監宮女們跪了一排,都抖得如同秋風中的樹葉,磕頭猶如雞啄米一般。
“說,誰給你們的膽子,暗害朕的阿哥,誣陷朕的皇后?”乾隆大吼。
太后皺了皺眉。皇帝的重點明顯在後一句話上,要是以往,在坤寧宮出現這種事情,皇帝第一時間就會懷疑到皇后身上,果然,皇后已經今非昔比了。
“啟稟皇上,奴婢想起來了。”一個小宮女忽然叫了一聲,“兩天前,浣衣局將十四阿哥的被褥送過來時,床是奴婢親手鋪的,那時候還沒有這個布偶。後來奴婢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看見綠悠姐姐在房裡。”
“你不要血口噴人!”綠悠臉色蒼白。令妃要求她將藥下到十四阿哥的飯食中,可完全沒有提過什麼布偶的事情。
跪著的眾人一下子看到了生的希望,都紛紛說起了綠悠平時的可疑之處。有人說見她鬼鬼祟祟的拜神;有人說見她經常在十四阿哥寢宮裡轉來轉去。綠悠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後居然暈倒過去。
“哼,看來這個賤人是有問題。”太后冷冷的說道,“皇帝,這個賤人就留在慈寧宮吧,哀家要好好的問問。”
“是,那就煩勞皇額娘了。”乾隆現在關心的是自己的皇后。現在的那拉氏在他心目中是完美的代名詞,皇后一向對底下人極好,他相信,一定是有人在他善良溫柔的皇后寢宮,安插了釘子。
於是,太后和皇帝的兩方人馬,都順藤摸瓜的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