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得暈倒。
[紹兒。。。。。。]無奈的低吟在靜靜的室內響起,不過一秒又 迅速隱去。
前一刻還溫順的帶著滿足的貓,在下一刻像炸了毛,伸出尖 利的兩爪撓著她,她真的有些不知如何處理這隻彆扭的小貓咪。
自從那日爭吵過後,展紹對每個人都笑容可掬,卻唯獨對著 徐子清淡然有禮進退得宜,儼然哪家名門公子,這樣不好麼?很 好,就是該死的太好了,徐子清每次要解釋那日為何離去的話總 會被他的輕笑和禮貌態度打散,這樣的日子,她有些受夠了。
冷,很冷,特別冷。
而這冷氣製造者當然是一天比一天更冷的徐子清,只見她每 天臉上寒霜密佈,好像不冷死個把人決不罷休似的。。。。。。而身在 這樣冷酷的環境中只有兩個人沒有感覺,一個就是冷氣製造者徐 子清,一個就是事件引發者,展紹。
徐子清一臉寒霜的狠盯著客來居笑語嫣然的兩人。
一人桃花眼波柔情四射,笑臉如花,不時從紅唇中發出呵呵 的聲音,那樣子說有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一人淡笑寵溺,黑瞳熠熠生輝,溫柔似水的看著那桃花眼, 不時低語咽咽,說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徐子清一臉鬱悶的看著兩人,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靠的那麼 近?
而亭中對話如下:
[看到了沒?那人狠狠的眼刀飛來。]低頭悄語。
[哼,不管她,我們自說我們的。]語帶不屑。
[可是我怕呀,你別成天沒事的找我。]自從這兩人吵架了 ,莊子裡的氣氛怪異非常,這也就罷了,眼前這人還偏不怕死的 每天花枝招展,笑語嫣然的來找她,她怕她會被寒氣凍傷,被醋 淹死。
[堂堂一莊之主會怕?]輕抬眉毛,咬牙切齒。在外人看來 面帶溫柔。
[你故意的,我會被劈死的。]為何她要做這個吃力不討好 的事?
[對,就是故意的,你應該慶幸我沒有找你的寶貝弟弟的麻 煩。]前幾天的事魏如風告訴他了,叫他防著點,他當然不敢找 那怪力男,但卻可以欺負一下這好脾氣的溫吞鬼。
[那為了表示感謝,我們來點更猛烈的吧。]花非花詭笑的 睨一眼不遠處的徐子清。
展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花非花一把扯過去,紅唇被她含 住,展紹有些不敢置信兼驚愕的瞪著眼前放大的黑瞳,天啦,他 ,他被強吻了。
但在徐子清眼中卻不是這樣,卻是兩人似乎情投意合的姦情 正在加熱進行中。袖底下的修長結實手緊握成拳,最後忍無可忍 ,無需再忍的從腰側抽出黑刀,朝某人背後劃服去,雖然她不喜 歡朝人背後動手,但這種無恥加齷齪的混蛋除外。
正在死命掙扎的展紹突見徐子清抽刀向花非花劃去,本瞪得 大圓的黑眸更加圓了,無聲的掙扎的更厲害了。
黑刀快要劈上某人後背時,卻被一碩大無比的大刀擋在後背 0。1厘米處。
剛剛還陶醉在美人唇中的花非花此刻一臉正經像,好似剛才 的姦情是徐子清的錯覺。
[從背後下手算不得正人君子!]花非花從容的接下徐子清 憤怒的一招一式。徐子清不接話,但下手卻是一式比一式更狠, 雙目通紅,寒冰更甚,裡面卻帶著以往沒有的鄙夷,一下又一下 的不把眼前的臭蟲砍死誓不罷休。
而那邊從驚愕中回神過來的展紹則直抹嘴唇,直把嘴巴抹的 通紅,卻怎麼也抹不去那股不熟悉的味道,剛剛,那人的舌頭伸 進來了。。。。。。
最後一式,徐子清將花非花踢進一旁的水池裡,轉身拉著還 在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