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調笑了一陣這就停了看著他,“嗯,你是祭司麼,應該是要的,你先跟我們回去,問過了大祭司大人才能知道能不能留。”
劉萌喜上眉梢,尷尬又臉紅了半天,囁嚅著問:“那……那管飯麼?”
對面一陣大笑,似乎這問題中抖出了幾個笑點包袱,一下就讓人高|潮迭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 小祭祀12
【居然連城牆都有了】可是真的要把人帶走嗎?
新的小夥伴非常熱情的歡迎她的到來,並且非常慷慨的賞給了她一條兔子腿,雖然還是苦鹹苦鹹的,但是劉萌還是非常仔細的連手指頭都舔乾淨了。
這樣子又引得那三人吃吃發笑。
有什麼的?劉萌討好的笑了笑但是在心裡猛翻白眼,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老子就是舔舔手指頭怎麼了?
沙狼忍了半天才忍住對這個女人用自己的身體做這種事情的怒火——自從知道她不是什麼神之後,沙狼膽子大了不少。
‘這三個人就是拜日族的人,之前在山裡見過他們。’
劉萌應了一聲,其實非常想把那幾人身上的衣服扒了穿自己身上,不知道沙狼是怎麼忍住的。
‘拜日族的人沒有人敢打,都怕拜日族找上來給自己的族人惹麻煩。’沙狼積極解釋。
祁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深沉。
‘妹子,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吶?’
劉萌一邊跟那三人拉扯著關係,一邊回答:‘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看來事情都辦好了,咱們這就可以回去了吧?”那人大口嚼著肉含混不清的跟自己的同伴說話。
“不上去看看?萬一這小子騙咱們呢?”
劉萌迅速擺出無辜的表情,慌忙擺手說:“不會不會,我騙你們做什麼?”
中間那人高高的斜了她一眼,扭頭說:“大河你想的也太多了,你看這小子這慫樣,再說他應該只是碰巧遇上了咱們,不像是來專門騙咱們的。”
大河想了想,雖然眉毛還是皺著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點頭同意了這人的話。
劉萌鬆了一口氣。
“那行,咱們吃完了就上路,趕早點回去,省的晚上凍死在這林子裡,下回這種任務我是不想出了。”
劉萌乖覺的坐著聽他們說話,中間也不插嘴。
大河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可是大祭司派咱們來,說好了最後要看見屍體的,要不然沒法確定藥性,咱們就這麼回去了怎麼跟大祭司說?”
劉萌一顆心蹦到了嗓子眼,原來真有這麼變態的人,殺人只是為了研究自己的藥性,這人的有多瘋狂啊,前生肯定是一刀斃命法的開創人啊。
“這,這不是有一個從上面跑下來的人麼?問問他就行了。”那人一邊大咧咧地說著,一邊扭頭來衝劉萌喊,“聽見了沒有?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要是有點岔子,就先殺了你餵你那條狼。”
劉萌點頭哈腰,“哎哎,您問您問,我知道什麼全都說出來,絕對不會騙你的。”
祁君在旁邊搖尾巴。
“你之前不是說族裡的人都死了嗎?是怎麼個死法,說給我們聽聽,最好要詳細一點的啊。”
劉萌頻頻點頭,裝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說:“唉,那可了不得了。前些個時候長蛇族派人攻打我們了,帶了好像有一百多號人,那當然是山狼族贏了的。可是接下來這事就玄乎了,說了怕你們也不相信。”
那人嘿然,隔著一個人伸腳蹬了她一下罵道:“你儘管說你的就是了,我們兄弟有什麼沒見過?你當跟你一樣啊。”
劉萌避也不敢避的小心受了,“那是,那是。也不知怎麼的那些長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