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釗定於七月上旬出發返京,臨行前,蕭彧感謝他的照拂,讓裴凜之送了些珍珠、油紙傘和一些燒制精美的瓷器給他。
當日蕭彧還在上課,意外發現裴凜之站在門外。他心裡一驚,凜之很少來學塾找自己,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新刺史這就到了?
蕭彧給孩子們出了題目,讓他們做題,自己走到門口。
裴凜之快步走過來,面色凝重,湊到蕭彧耳邊小聲說:「陛下駕崩了,上月十六日的事。」
蕭彧倏地睜大了眼睛:「什麼?」皇帝竟然死了?
裴凜之又重複了一遍:「陛下駕崩了,蕭禕已經登基了。這是京城快馬加鞭送來的訊息。郎君節哀。」
蕭彧對皇帝沒太多的感情,但他一死,就意味著安國的局勢可能會發生動盪,自己目前這種安穩的處境也可能不復存在。
「他正值春秋,除了癔症,也沒聽說過其他的病,怎麼突然說沒就沒了。」皇帝年紀並不大,才三十七歲,未免太過年輕了些。
裴凜之皺眉:「這就不太清楚了。新帝還發了一份聖旨過來,說你是長子,要求你即刻隨刺史回京,為陛下守靈盡孝。」
蕭彧冷漠地說:「這就沒必要了,先皇要求我今生不能踏出崖州半步,我還是聽先皇的吧。」
這個時候回京,只怕沒到京城就命喪黃泉了吧,蕭禕估計正在策劃趁此機會將幾個異母兄弟一網打盡呢。
裴凜之也非常贊同:「郎君說得對,咱們還是老實在崖州待著。」
蕭彧說:「你去回稟來使,就說我正病得厲害,經不起舟車勞頓,無力回去盡孝。只能在崖州北向而拜,守孝三年,為先皇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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