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都還能為了一個饅頭拼出個你死我活,掌握了超能量的人呢?
如果沒有控制, 從法制社會變成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原始法, 勉強還能說是有控制。但真的每個人都能把自己的怒火控制在針對元兇上嗎?如果元兇的家人也辱罵你、小孩子拿石頭砸了你, 對方甚至還利用職權財富來妨礙你的人生,有幾個人真的能一笑了之?
到時報復起來,那就不止是一戶口本, 而是凡是涉及的人都會被牽連。
而且很多人並不講究是非對錯, 他們只看自己和自己的親友是否被傷害。護短的人、幫親不幫理的人比比皆是, 甚至這種認識還被社會普遍讚揚。
你傷了我, 沒事。但你傷害了我家人和朋友, 你必須付出代價。
古時候為什麼會有殺敵人一定要連根拔除, 就是為了防止綿綿不絕的報復。
我報復你, 你報復我,我的友人幫我,你的友人幫你,到最後捲入的就是無數人。
這還是有一定道德觀唸的。
如果是心懷惡唸的人掌握了超能力,如果是野心家掌握了超越別人的能量,如果是反社會人格的人……
恐怕試煉場開放年後,地球就會陷入大亂。
但遊戲主腦顯然已經先一步想到了這點,它搞出了隨機試煉者,讓事情發展變得不可控,但它同時又給予了遏制超能者的方法,只看你能不能獲得,以及願不願意交給國家。
給你,偏偏又不能好好地給你好處,非要糖裡摻點玻璃渣,還要驗看人性。
但賴歌能怎麼辦?
遊戲主腦雖然有了自我意識,但跟它談道德,它能跟你談宇宙大同。
何謂宇宙大同,那就是眾生眾物在它眼中都是平等的,就算是智慧生物,在它眼中也和螻蟻一樣。
地球人憑什麼就能獲得優待?
它就是在玩,就是在觀察人性,你能把它怎麼地?
是,他和段厲他們能找到遊戲主腦威脅它、甚至銷毀它。
但人家遊戲主腦又真的會坐以待斃嗎?
段中將當時去找遊戲主腦麻煩,那是他這個人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也沒有什麼眷戀的人和東西,他唯一在乎的賴重生沒了,他去找遊戲主腦打架就沒有想過其他人會有什麼下場。
說句殘忍的話,段中將就沒有想過遊戲主腦是否會在一怒之下摧毀整個北斗星盟。不,他想過,但他不在乎。
而遊戲主腦也深知這點,才會選擇退讓,選擇指點段中將過來尋找賴重生。
但賴歌不一樣啊,他有家有業,有親人有朋友,他在乎的東西太多。
他可以和遊戲主腦吵架,也能和它小小打鬧幾次,但真去消滅遊戲主腦,他顧忌的東西就太多了。
段厲和段中將顯然也很明白這點,所以他們只說去找遊戲主腦談談,並沒有說一定要銷毀遊戲主腦。
「別指望我會感謝你,你就是一個小混蛋。」賴歌嘀咕。
賴歌的貨車很快就讓華夏隊和d國隊發現,吉平用對講機聯絡上了賴歌。
賴歌沒有立刻去和華夏隊員匯合,他在鎮裡賣了一圈水果,還真有不少人家開啟屋門。
他半賣半送,打聽了不少事情。
直到他聽到清晰的打更聲。
有意思的是,更鼓聲一響,原本的瓢潑大雨立刻收勢,變成了毛毛細雨。
「打更人出現了,你們暫時別動。」賴歌把自己的光腦當做對講機使用。
一道龐大的人影從遠處慢慢走來,一邊走,一邊敲著更鼓:「外人入侵,小心門戶,如有侵犯,鑼鼓提醒!」
砰砰砰!隨著打更人出現,鎮中開了門窗的人家紛紛關上門窗,也沒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