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一下?」她像鄉巴佬,好奇地東張西望。
「沒見識,皇宮的富麗堂皇豈止這裡的千百倍。」
「哇,真的那麼漂亮喔!爺爺,你一定經常到處旅行,看過很多皇宮厚?」她崇拜地說。
「那是當然,世界上現存最大的古代皇宮……」杜崇廉輕咳兩聲,幹麼那麼認真回答她問題。
「然後呢?」
「要看妳自己去看,別在這裡嘰嘰喳喳,吵死人。」杜崇廉手一揮。
正中下懷,齊眉樂得耳根清淨,她才不想象個小媳婦坐在那裡聽訓,而且,她實在是吃太撐了,得起來走動走動。
光是二、三樓的房間就有十間,還不包含起居室和茶水間。嘖嘖,這裡的管家一定恨死了,服侍一個脾氣暴躁的老頭還要打掃這麼大的房子。
她並不是真想看什麼,單純為了遠離風暴。走到陽臺吹吹風,空氣中濃郁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花園倒是整理得不錯。
踏進屋裡,經過一間房門微敞的房間,她不經意一瞄,牆上掛的全是畫。
學美術的她,立刻被這些畫吸引,猜想這應該全是同一人的手法,仔細觀看,落款的名字果然都寫著「陽」。
只是,哪裡不對勁呢?明明畫裡風光明媚,色調也溫暖宜人,應該給人幸福洋溢的感覺……
她支著下巴,想研究出造成矛盾的原因。
「誰讓妳進來這個房間?!出去!馬上滾出去!」背後突然響起的怒吼把齊眉嚇了一大跳。
回頭看見杜崇廉站在門口,臉色似乎因為氣憤而脹紅,手中拄著的柺杖不停顫抖。
她察覺不對勁,吞下可能惹怒他的言語,急急走出去。門在她背後大聲「砰」地被用力甩上。
「怎麼了?」聽見巨響,杜隱風連忙走近。
她聳聳肩。「可能誤闖他的禁地,不小心又惹他生氣了。」
「沒關係的。」他安撫她。「二樓有個房間,連傭人都不能進去打掃,劉嫂說,可能裡頭放著爺爺的什麼寶貝。」
「噢。」她一向不多嘴,沒有再作回應。「今天的戲可以落幕了?」
「是啊!可以回家繼續做懶人了。」摟過她的肩。「每個女人到家裡都柔順地像只小綿羊,就妳膽子最大,敢挑釁他。」
「是你自己說你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他看得順眼,既然這樣,吃頓飯又何必扭扭捏捏,最壞也不過被掃地出門。」
「那也不必刻意醜化自己。」
她皺起鼻子。「真的很醜?」
他忍著笑輕輕點頭,對她的喜愛不知不覺又多增加了一些。也許……三個月的期限並不是他能容許的最大極限。
「好啊!敢嫌我醜--」朝他腰間一扭。「回去不准你休息,馬上開工。」飯後運動,有助消化。
「遵命,老佛爺。」無奈地嘆口氣,是不是該怪自己把她的胃口養大了。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xs8
林聿晰一通電話,急急忙忙將齊眉約出來。
「昨天晚上妳媽突然到我家,我猜她應該開始懷疑了,妳的計劃進行得如何?」林聿晰端起咖啡,優雅如昔。
齊眉煩躁地咬一口巧克力蛋糕,這個問題她也問過自己不下幾十遍。自從杜隱風說了那段話,她突然不確定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怎麼啦?他對妳已經沒『性』趣了嗎?」
齊眉賞她一個白眼。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表裡不一」。「妳喔,不說話時像朵清蓮,一開口就知道那些養分全是爛泥。」
林聿晰掩嘴輕笑。「要不是知道妳的嘴巴字得像金庫一樣,我會讓自己的本性在妳面前表露無遺?肯定要殺妳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