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畏懼束縛。都不能被束縛。筱桉,該擁有屬於他的幸福。”
辛小凌記得她抬手輕撫舒沫汝的頭髮,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也,該擁有屬於你的幸福。”
何寒嶼看到舒沫汝的笑臉一愣,拉著她過了橋走到平地上,旋即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但是到底捨不得,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吼道:“你個白痴,笑屁啊!”
舒沫汝的眼眸笑彎了,明媚的笑容落在何寒嶼眼裡,看得他心癢癢,只看到舒沫汝抿了抿嘴,說道:“我笑的是你啊。”
何寒嶼乍一聽,沒覺得哪裡不對,拉著她走了幾步,才意識到哪裡出了問題,轉過頭來:“你才是屁!!”
舒沫汝被他拉著走,笑岔了氣。
她回頭找辛小凌和敏安,卻發現那兩個人已經化身為狗仔隊,保持著距離偷拍他們。
已經入秋了,何寒嶼穿著短袖,握著她的手心卻全是汗。是因為熱,還是緊張?舒沫汝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側臉。
這個彆扭的人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跟在她身邊?
“何寒嶼,你怎麼在這裡?”舒沫汝開口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我啊,怕你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何寒嶼看了她一眼,說道。
“關你什麼事?”舒沫汝問道,語氣卻不怎麼盛氣凌人。
“呵,我樂意管。你走路的時候看著路不會啊,等等扭了腳怎麼辦啊。”何寒嶼皺著眉頭罵她。
這樣就夠了吧。或許。舒沫汝心想。
第 045 章 每個人都應得到自己的寬恕
【在見到彼此溫柔之後還能否很輕易的放開。】
浮雲的門口的花壇裡的紫茉莉開了,喇叭狀的紫色小花在風裡搖擺。秦悠一手拎著花灑,一手拎起裙襬露出雪白的小腿搭在花壇邊,前傾著身子給花澆水。一頭烏黑的長髮傾灑下來,素白的臉邊一副舒沫汝送的藍色水鑽耳釘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澤。
joy站在馬路的對面,拿著速寫本快速畫了她的幾個剪影。
【她就像是一片深海。幽藍色的靈魂,寂寞在海底。會讓想要親近她的人不惜一切的沉溺下去。】
“悠悠,昨天你怎麼不在店裡?”joy看著給他端來咖啡,轉身坐在他對面的秦悠問道。
“嗯,有點事情。”秦悠拿起煙點著,吸了一口。薄荷味。她的姐姐喜歡的味道。她說的,清爽的,沒有一絲斑駁的味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卡布奇諾味的。秦悠回望joy牽起嘴角,輕笑。
她的笑容裡沒有甜膩,是與舒沫汝相似但是不同的笑容。舒沫汝總是在獨自承受的時候露出輕笑,那是在痛到靈魂的時候,沒有選擇哭泣而是選擇微笑度過的笑意,帶著傷痕的笑容。嘴角上掛著千斤重的苦澀。秦悠的笑容是淡的,帶著不受羈絆的桀驁與隨性。她這隻風箏已經飛得很遠了,只有舒沫汝可以拴住她。
“悠悠,我。。”joy開口道,但是話說到一半,這個眼眸湛藍的男子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秦悠望過來的漆黑的眼瞳。失去了言語。
秦悠看了他一眼,把煙熄滅。纖細的手指劃過木質桌面。她撐在扶手上要站起身,就在這時,對面的joy一字一頓的說道。
“悠悠,我想要給你最美的愛情。”
秦悠的動作一頓,站直身體側過頭看著他,眼神輕蔑,她與joy認真的眼神對視了幾秒,嗤笑了一聲。
“你這樣的話,只能感動舒沫汝,而不是我秦悠。我不是一個,把感動和愛護當飯吃的女人。”
這是joy第一次聽到秦悠念出舒沫汝的名字。這句話裡,他聽出了秦悠對舒沫汝的輕視。
“她很容易被感動,所以容易深陷,容易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