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宮南傲雙臂抱胸,目光看起來有些散漫,笑得並不友善,“本王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坐過來,先說說第三個。”
霏霏穩當地坐在原位,自顧自地道,“三,我要完全的尊重。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不可以再發生,絕對,不可以。”
宮南傲毫不猶豫道,“不可能。”
三個字,不容拒絕。
霏霏聞言卻笑了出來,“那我們就沒有談的必要了。傲王,您慢走,不送。”
同樣是斬釘截鐵。
察覺出她不經意流露的歡喜,宮南傲輕蔑地哼了一聲,嘲笑她的想當然。他的目光愈發冷獰可怕,如同惡鬼,絕色皮囊卻不曾有變,笑容妖魅,如同豔鬼。
“你以為,談不談,是你說了算?”
“這裡是我的屋子,你夜半闖入,主人說得不算,你說得算?”
“你的命在本王手裡。”
“剛剛確實在,現在卻不一定。”
爭鋒相對,四句話出口兩人同時沉默,氣氛一時寂靜如死,剿滅了之前所有和睦的表象。
有人叩了叩窗沿,是宮南傲的手下,證明她所言不虛。
宮南傲冷冷睨著她,緩兵之計,她確實聰明,是他大意,信了她的“臣服”二字。
霏霏面無表情,心中卻有些僥倖,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瞞過宮南傲的。
宮南傲沒有立即離去,“咚咚”聲又響了兩次,開始催促。
“呵。”良久,他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他突然抬腿在桌上狠狠一踹,圓桌傾倒,木屑飛舞煙塵四起中他身影飛起猶如鬼魅,寬袖一展,滑出一截烏黑的東西,眨眼到了霏霏肩頭!
019 琴戰
“呵。”良久,他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他突然抬腿在桌上狠狠一踹,圓桌傾倒,木屑飛舞煙塵四起中他身影飛起猶如鬼魅,寬袖一展,滑出一截烏黑的東西,眨眼到了霏霏肩頭!
那是一隻四指精鋼爪,如果被抓住就是四個血洞,想掙脫除非撕下一塊皮肉來。
宮南傲已經被激出了真怒,精鋼爪甩出之後才有些後悔,手腕臨時一擰,爪尖避開了她的頭臉。
“喀擦!”
精鋼爪四指收攏,抓碎一把木頭。
“砰!”
半空中一個圓凳摔在地上,那凳面上赫然一個拳頭大的洞。
宮南傲眉鋒一跳,手一抖精鋼爪無聲縮回。他看了看地上的圓凳,又抬頭看著遠處席地而坐的女人,眸色漸漸加深。
霏霏回以一笑,完好的那隻手隨意在五根琴絃上掃過,叮叮咚咚甚是好聽。
早在他暴起前她就渾身戒備,宮南傲踢桌,她長袖一捲帶起案頭的古琴。
精鋼爪滑出,她已經飛身後退,順便用足尖在剛剛所坐的圓凳上一勾一挑。
在她借力後縱的時候,圓凳已經迎上爪尖。
這個攻擊擋得似乎輕輕鬆鬆,但及其考驗人的反應力、靈活性以及警惕性。
她是從坐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在盤算著怎麼躲閃他傷害他,嘴裡卻還說著甜言蜜語。
口蜜腹劍,何等深沉的心機?
宮南傲微微側過頭,深吸一口氣,冰冷可怕的臉上重新綻放出妖嬈的笑靨,細看卻盪漾著冷佞和狠戾。
“本王倒忘了,你不是一般弱女子。”他似乎讚賞一般點頭,言笑之間有種紈絝公子的不懷好意,眸光更是陰晦莫測,殺機暗藏,“這樣的女人,本王豈非更不能錯過?”
他緩緩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這樣的遊戲,本王豈非更要陪小菲兒玩一局?”
霏霏不回答,就算她對宮南傲笑得胸有成竹,心中也完全沒有底。四指精鋼爪雖然沒有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