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松井石根的腦袋爆出血洞,身子直接往後倒去,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立刻有人反應過來,大聲叫道:「敵襲,有人刺殺了大將閣下,快把敵人找出來。」
整個護衛隊頓時炸了,開始向著四面八方尋找敵人的蹤跡。
江浩用出了自己全部的精氣神,當子彈出堂的那一刻,江浩就知道,這一下成了。
瞄準鏡裡,他看到松井石根的腦袋爆出鮮血,同時腦海里傳來一聲系統提示音,「叮殺死一個日本兵,獲得殺戮值1點。」
大將又怎樣,也就值一分錢而已。
江浩立刻收了槍,塌腰從牆垛裡竄到房頂後面,在房頂間連跳兩下竄到街上,快速向著另一個方向前進,三拐兩拐,就到了另外一條街上。
伸手攔下一輛黃包車,一斗黑色的呢子大衣坐上了車。
「先生去哪裡?」車夫問道。
「去碼頭。」
車夫跑起來,並沒有沿著大陸,而是抄近道,這些車夫應該算是最熟悉本地道路的人了,在另一條街上,江浩還聽到耳邊響起急促的警報聲,有兩輛軍車從旁邊駛過。
日軍的反應真的挺快。
半個小時後,終於來到碼頭,江浩下車給了幾塊錢,從空間裡放出提箱,向著那艘郵輪走去,此刻已經有人在陸續上船,這條船今天凌晨時分起航,現在正是登船的時間。
江浩混入人群,在檢查口,拿出登船證明,士兵看了看就放行了,其他的什麼也沒看,之前的準備到是有些多餘,不過他做事總是本著有備無患來的。
分到一個四人間,這已經算是比較不錯的房間了,此刻只有他一個人,江浩放好行禮後就躺在了床上,蓋上被子假寐。
不多時其他乘客來了,江浩也不起身,繼續裝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忽然,
船艙傳來嘈雜聲,有士兵沖入船艙,開始挨個檢查,要求人們出事證件,有兩個扛槍計程車兵進到江浩他們這屋,把江浩捅醒,江浩有些迷糊的起來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檢查證件。」士兵生硬地說道。
其他人都拿出證件,江浩也從兜裡拿出一張,就是在賓館偷得那兩個傢伙的其中一個。
「二階堂志,你以前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回日本。」日本兵對著江浩問道。
「我來中國已經一年多了,是住友機械在中國的銷售代表之一,這次回去一是看看家人,另外一個就是有一筆重要的業務需要向總部提交。」江浩道。
「住友的。」那個士兵也聽說過住友的名頭,點點頭把身份檔案還給他。
士兵出了船艙,關上門江浩繼續躺下睡覺,
凌晨時分,
郵輪發出一聲嘹亮的汽笛音,緩緩動起來,感受到船隻的動靜,江浩此刻才鬆了一口氣。
終於出發了。
這艘郵輪的目的地是大阪,從上海到大阪大概要經過3天的海上航行,在這三天裡,江浩除了去餐廳吃飯,就是回客艙看書,晚上修煉養印。
他也不與其他同屋的人交流,表現的為人有些高冷,有人想要和他聊天,江浩只是舉舉手上的書應付過去。
和這些人真沒什麼好聊的,還容易暴露。
三天後的傍晚,郵輪終於抵達大阪港,江浩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踩著鐵扶梯下船,終於踏上了日本土地。
走出碼頭,立刻有無數黃包車夫圍過來,「先生,要車嗎,可以送您去任何地方。」
江浩坐上車,說了一句,「找一家比較好的旅館。」
「好的先生。」
黃包車夫快速跑起來,天色如夜時才在一家旅